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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七 回巫云山
春宵,暖帳。抵死,纏綿。
擁著胡說,吻他的眉,他的眼,又捉了他的手,每一根指頭都不肯放過,美極艷極的少年在他身下猶如一朵含苞綻放的嬌花。此夜,白執言傳身教,讓胡說明白了什么才是真正的“周公之禮”。
直到胡說沉沉睡去,白執依然緊握著他的手,十指相扣,仿佛再也沒人能將兩人分開,似銀非銀的眼眸無比篤定。
“胡悅,這次是你先來招惹我的,所以只要我不放手,就絕不允許你再從我身邊離開,絕不。”
翌日,在白執懷中醒來,原本還懵懂著,卻被兩人緊扣在一起的手以及酸疼的腰肢提醒了昨晚發生的事兒——原來這“周公之禮”,竟然跟巫云山的“夫妻之禮”差不多。
妖族聚會時,胡說曾聽已有家室的少主們說起過“夫妻之禮”。形容此禮是何等親密纏綿,如鴛鴦交頸,魚水之歡,一旦禮成,兩人就算是正經夫妻了,十分有趣。但云察總不讓他聽這些,每每拉著他提前退席,還嚇唬他說聽多了會長雞眼。
想到與白執已經由“朋友”變成了“夫妻”,胡說還有點兒怪不好意思的,抬頭對上白執含笑的眼,就越發覺得難為情了,臉頰滾燙。
扯著白執的袖子紅著臉問:“帝君,我們行了周公之禮…是不是,是不是就跟天君天后一樣,算,算是夫妻了?”
“夫妻?呵。”被胡說天真的模樣逗笑,白執心想,也不知過去三百年里云察那只老鷹究竟教了狐貍些什么東西,都三百歲了,心智卻依然單純得如七八歲的稚童一般。
可這“夫妻”二字從胡說口中念出來著實動聽,叫他忍不住想點頭,便捏了下胡說泛紅的臉頰,微微一笑,“嗯,沒錯,是夫妻。”
“真的嗎,那可太好了!”胡說的眼神亮了起來,抱住白執的腰。白執正要回抱住他,卻見他又身子一僵,想起什么似的拉開了兩人的距離,“帝君……”
“怎么了?”
“……”胡說皺著眉,咬著嘴唇欲言又止。指腹輕輕撫過他緊鎖的眉頭,白執溫聲道:“別皺眉,有話直說就是,不必如此為難。”
胡說歉疚地望著白執,小聲說:“帝君對不起,有件事我瞞了你很久,一直未對你說過。”
“什么事?”
“我……”胡說咬咬牙狠狠心,閉上眼睛將心里話全說了出來:“我并非無家可歸,我家住巫云山,那里有我很多朋友。云察,你見過的,就是君玄養的那只鷹,他就是我最好最好的朋友。”
說罷,試探地睜開一只眼睛偷偷觀察白執的表情,本以為對方會因他的隱瞞而生氣,誰知卻正望著他淡淡地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