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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胡說一愣,這才注意到對方在正月里的天氣額頭上竟出了很多汗,多到把頭發都粘成一縷一縷的,身上還有很多泥點,“你該不會也上場踢球了吧?”
“只踢了一下,他把球擱到我腳邊讓我踢的,沒用我追著球跑。”藍燦怪不好意思地笑了笑,臉頰好像又紅了些。從進門那刻起,他整個人都和以前不大一樣了,好像在發光。
白執的目光不著痕跡地往門外黑暗處掃了眼,不輕不重地問,“你口中的那個‘他’,是怎么知道我們在這兒的?”
“帝君……”藍燦的笑容一下就僵住了,又變回曾經那個苦悶柔弱的藍衣青年,眼眶泛紅好像在乞求白執不要追問。
君玄拎來燒好的茶水,笑嘻嘻地為白執滿上,“難得小燦今天這么開心,九叔又何必執著于一個答案敗了他的好心情。既然能把人平安無恙地送回來,對方總歸不會懷著惡意。”
看了眼藍燦,白執沒繼續說什么。胡說喊了聲“渴”,就喂了些水給他,誰知才喝了不到半杯,胡說突然雙眼緊閉在他懷中昏了過去。
“狐貍,狐貍?”白執心中一緊,在喚了胡說兩聲得不到回應之后,一雙銀眸冷冷掃向君玄,“你在茶里放了什么?”
云察也十分揪心,質問地看向君玄。
君玄一攤手,“日月可鑒,天地良心。”一頓,想起什么,突然促狹地笑道,“這么擔心這只膏藥狐,九叔,你該不會是愛上他了吧,他可是連形都還不會化啊。”
而沒等他話音落地,白執早已抱起胡說回了天界。云察望著白執匆匆離去的背影,燦金的鷹眸微微瞇起。
十日過去,胡說的病情絲毫不見好轉,一直昏睡不醒,而從脈象上來看,他的身體并無異樣。白執問過藥仙,自己也查了些古籍,卻沒找出病癥出在何處。
恰在此時西天佛祖開壇講經,遞了帖子請白執前去一敘。法會開了七日,七日后白執回來,見扶桑與朱槿兩人在院子里站著。
“不是叫你們好生照看狐貍,待本帝回來后繼續設法為他醫治嗎?”白執聲線微冷。
見二人臉上說不出是怎么個表情,總之欲言又止,止又欲言,便問:“怎么,狐貍出了什么事?”
朱槿指指屋內,“帝君,您,您還是自己進去看看吧。”
即使朱槿不說,白執也已經在往屋里走了。扶桑朱槿平時都很機靈,今天不知怎么變得吞吞吐吐的,讓他快沒了耐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