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爪子被他揉得又酥又癢,夏閱本能地想縮回爪子,卻聽陸商似嫌棄般低沉道:“腳怎么這么黑?白天偷偷去挖煤了?”
貓白天干嘛去了,夏閱還真不知道。但他也研究過腳毛,應當是生下來就黑。他不滿地抽出爪子,連著拍了好幾下劇本,紙張上干干凈凈的,沒有留下黑色腳印。
夏閱神氣地昂首挺胸,兩搓聰明毛迎風飄蕩,為自己和貓的清白作證。
陸商順手翻了一頁,指尖揪住他的聰明毛。
他瞬間蔫了下來,如同被揪住命門般,耳朵扁成了飛機耳,聽頭頂陸商慢慢補充:“以后你別叫八寶粥了,就叫挖煤崽。”
夏閱頓時滿心慚愧,覺得很對不起八寶粥。
當晚為了替八寶粥出氣,他故意壓著劇本睡覺,偷偷將口水抹在劇本上。早晨再睜眼時,他回到了自己床上。陸商點贊的事已經發酵,工作室那邊也出來公關了,理由和夏閱猜得差不多。
但有了這么一遭,網上罵聲也小了些,信工作室的只有粉絲,網友則猜什么的都有。夏閱趕早去片場化妝,換完戲服出來等開拍,陸商也出完妝過來了。
清楚上鏡會顯胖,他早餐吃得很少,特意將束腰勒緊了點。年導叫他過去講戲,夏閱全程聽得很認真,擔心他第一場戲出岔子,年導又叫陸商過來對戲。
夏閱被陸商看著緊張,念臺詞咬字時有些飄,就連年導也看出來了,示意陸商收著點氣場。
陸商神色淡淡沒理會,年導離開以后看著他問:“你怕我?”
夏閱咬緊牙關不承認,瞳孔里死死壓著情緒。
男人非但沒有收斂氣勢,反而眼底浮起點冷意來,“如果自己不能克服,你不如趁早回去。”
話說得絲毫不留情面,夏閱出道以來被捧得高,聽在耳中只覺得刺耳難堪。但他咬牙承受下來了,非但沒被打擊得信心受挫,反而頂著壓力重新抬起眼,如同那晚陸商經過,故意將飯盒推過去般,不服輸地撞向陸商黑眸。
那雙眼尾修飾過的杏眼,被陸商激得愈發炯炯有神,甚至含著幾分惡狠狠的意味,他盯著陸商那張臉,目不轉睛地念出臺詞。
男人眼風輕掃過來,臉上始終不顯情緒,注視過他幾秒后,略微頷首朝他道:“記住你剛才的狀態。”
夏閱一愣,這才從戲里出來。
“臺詞重音有點問題。”陸商拿過劇本攤開,語氣平直不帶起伏,“筆給我。”
夏閱愣愣回神,慌忙低頭四處找筆,最后叫住工作人員,找他們借了支筆過來。說不上是什么滋味,他神情微妙地遞出筆,陸商伸出手來接,過程中沒有抬頭。
兩人手指輕輕相碰,陸商指腹蹭過他手指,溫度從指尖傳導過來,如同被燙傷了般,夏閱飛快縮回了手。
馬克筆掉在桌面上,對方面色平常地抬頭,“躲什么?”
夏閱頓時心生懊惱,知道是自己小題大做,只能吞吞吐吐道歉:“抱歉陸老師……”<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