樓上有樓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林湘拍了拍他的肩膀,“都是小傷,不礙事。”
邵硯知道她身上的幾處青紫,便沒有太用力地抱著她,他語氣有些陰沉,“不會再有下回了。”
說起這個,林湘還不知道具體的情況,她將頭貼在邵硯的肩窩處,問他,“對了,到底是怎么回事啊?那個看起來像領頭的男人怎么突然幫你了?”
邵硯輕輕拍了拍她的背,對她解釋說,“那幾個把你綁到倉庫的男人,是韓靜認識的人,韓靜是我的秘書,他在跟著我之前,有過一些經(jīng)歷,那幾個人以前被他收拾過……”
在當邵硯的秘書之前,韓靜的本事也了不得,仗著武藝高智商也不低,走到哪,哪的流氓地痞都不敢惹他。
而這幾個綁架了林湘的小流氓是曾經(jīng)被韓靜收拾過好幾次的,后來就認他當大哥了。這些人的本質不壞,也有點小本事,只是游手好閑,愛走捷徑。
而韓靜跟了邵硯之后,便不再接觸這些事情了,這幾個所謂的‘小弟’,韓靜并沒有不管,也給他們安排了工作和住處。只不過,江山易改本性難移,人的里子不壞,習慣卻改不了。時間長了,他們覺得工作干活很累,就總是想走點捷徑。
沈瑤能找上他們,也是瞎貓碰上了死耗子,湊巧了。
林湘失蹤之后,韓靜跟著邵硯去調查,他們調出了公園各個地方的監(jiān)控錄像以及周圍幾個路口的錄像查看,發(fā)現(xiàn)了蛛絲馬跡。
而就是這一個小小的蛛絲馬跡,被韓靜看到了其中一個人的長相,雖然模模糊糊,還戴著帽子和口罩,但韓靜就是有這個眼里,一眼就看出來了,這正是他認識的其中一個‘小弟’的臉。
韓靜是什么人,一想就想到了,這些個人不太可能會綁林湘,大概是有人給了高價,讓他們去做的。韓靜馬上給那幾個人打電話,大部分都是關機。打到最后一個的時候,總是接通了,而那邊的語氣又讓他心里肯定了自己的懷疑。
一開始韓靜還是抱著懷疑的態(tài)度,畢竟這世界上哪來的那么多巧合?
而事實上,老天爺就像是在刻意庇護林湘似的,處處都能讓她絕境逢生。
那個為首的男人在倉庫里接到電話的時候,聲音很小,回答的話也都是一個字一個字的蹦,其實,那個時候,韓靜就在對他下達命令了。
沈瑤不知道,但那男人是知道的,別說惹到邵硯了,就是惹到了韓靜,那下場也不會太好。韓靜既然懷疑到他們身上,想要查到他們,也是輕而易舉的事情,只是時間問題。
拖得越久,死的越慘的只會是他們幾個。
而救出了林湘之后,韓靜也沒有包庇這些人,一起送到警察局去了。只不過看在他們沒有對林湘做出了什么實質性傷害,又主動配合的份兒上,警方也考慮從輕發(fā)落。
而沈瑤的問題很嚴重,不僅僅是綁架主謀,還有幾年前的車禍事件,她無論如何也逃不了法律的制裁了。邵硯手中的證據(jù)充分,甚至還有人證,沈瑤完全沒有任何狡辯的余地,殺人未遂和故意傷害罪的罪名已經(jīng)坐實了。
誰也幫不了她。
或者說,邵硯不會給任何人機會去幫助沈瑤。
對于傷害了林湘的人,即便是女人,他也不會手軟。沈瑤現(xiàn)在的狀況不好,人也不怎么正常。等入獄之后,在有心人的照顧下,她的牢獄生活大概會更凄慘了。
必須,要永絕后患。
林湘聽完邵硯的話,難以置信,“沈瑤開車撞了我?”林湘知道沈瑤大概是真的不正常了,不過,卻沒想到她會做出這種事情。
邵硯摸了摸她的頭發(fā),說,“她現(xiàn)在再也動不了你了,對于某種人來說,坐牢是一件比死還要可怕的事情。”
林湘沒有見過邵硯真正冷酷無情的一面,如果此時她有心觀察,就會發(fā)現(xiàn)自己他在提到某些事情的時候,身上的氣場已經(jīng)變了。只不過,在林湘眼里,他就是他,沒有任何變化。
林湘嘆了一口氣,沒說話。
邵硯點了點她的鼻子,“怎么?同情她?”
林湘說,“怎么可能,她是咎由自取,自食惡果。我只是在想一個問題……”
邵硯換了個姿勢,讓她靠的更舒服些,“在想什么?”
林湘清了清嗓子,“我在想啊……”然后,她突然從他懷里退出來,板著臉,嚴肅地問他,“厲家和沈瑤出了這么多事,是不是和你有關系?”
“我對厲家沒有任何興趣,沈瑤,的確是。”邵硯也不瞞著她,回答的干脆利落。
林湘皺了皺眉,“你怎么可以這樣……”
林湘此時此刻的語氣,就像是一個開啟了神圣圣母之光的善良女主角一樣,一朵碩.大的白牡丹都快要在她的頭頂上盛開了。
邵硯還以為她是同情了厲風洋和沈瑤,或者是對他的做法有了歧見,他梗著脖子,理直氣壯地回答道,“哼,都是我干的。”
邵硯整張臉突然臭臭的,林湘看在眼里,不禁在心里暗笑,她嗓子一清,故意嘀咕道,“你這么壞,我得重新考慮看看了……”
邵硯一聽‘重新考慮’這四個字,立刻臉色一繃,“這點你就不用想了,你只能考慮我。”
林湘看著他認真的表情,沒忍住,‘噗嗤’一聲就樂出來了,“邵總,別當真啊。”她故意捏住邵硯的鼻梁,然后左右動了幾下,“我的意思是,你怎么可以這樣,做好事不留名,替我出頭還不告訴我,學雷鋒啊……我就喜歡你這個樣子,特別帥。”
邵硯捏住她的手腕,力道輕柔,他挑眉道,“耍我呢?”
“聽話。”林湘又跟哄小孩子似的捏了捏他的臉。
邵硯是前幾個月才徹底的查到沈瑤做的所有事情,所以,幾個月前,他就已經(jīng)開始明里暗里的開始行動了。
不過畢竟事隔了幾年,所以要搜集到沈瑤的犯罪證據(jù),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而除了這些之外,邵硯也在毫不余力地給沈家痛擊,全方位的打擊沈瑤。
沈瑤是一個弱女子又如何,在邵硯這里,膽敢傷害和欺負林湘的人,他都不會放過。
不過準確來說,做這些的,也不止是他一個人。
秦時。
在這期間,邵硯查到了秦時這個人,其實真要比起調查和隱瞞的能力,他們兩個人誰也不比誰差,都能查到厲風洋查不到的事情,也能夠查到對方隱藏起來的事情。
也算是棋逢對手,各不相讓。
這個人,和沈瑤似乎有很大的恩怨。
而厲家現(xiàn)在出現(xiàn)的種種狀況,基本上都是他們自己作出來的,邵硯并沒有做什么。
厲家前幾年出現(xiàn)過經(jīng)濟問題,后來雖然渡過危機,但實際情況也不如從前。而厲家公司現(xiàn)在最嚴重的是高層內部動亂,這遠比經(jīng)濟危機要可怕得多,再加上雜七雜八的事情,復雜得很。<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