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悉，和阿張的兒子很相似。

“救救我，娘親不是？”牧唯楓低聲念道。

郁塵聽見了他的低語，問道：“怎么了？”

牧唯楓忽的抬起了頭，對唐一楓問道：“二姑娘什么時候離開？”

唐一楓被他突如其來的變化嚇了一跳，結結巴巴地道：“好……好像是……今天，對，沒錯，是今天，等阿張下葬好后，二姑娘就立馬啟程了。”接著他又好奇地問道：“是有什么不對嗎？”

“鬼是二姑娘，阿張喊她鬼，孩子也說娘親不是，這個二姑娘不是人。”

唐一楓似乎被牧唯楓弄得有些糊涂了，道：“什么意思啊？我看那二姑娘沒有散發鬼的氣息，所以是人才對啊。”

“來不及多說，得看到她才知道，唐少，勞煩你去攔住二姑娘，千萬別讓她離開。”

唐一楓還是覺得有些奇怪，看了眼他身側的郁塵，后者給了他個點頭，他只好嘆息一聲，就站起來離去。

牧唯楓等唐一楓前腳一走，又從郁塵身上離開，翻身下了榻，因為還有些虛弱的關系，差點摔倒，郁塵無奈地伸手扶著了他。

“我們走一趟香齋。”牧唯楓順勢拉著郁塵的手道。

郁塵沒有反對，點了點頭，接著抱起牧唯楓，飛出了窗外。

他們很快就來到了香齋，那里門戶緊閉，附近也比較少人，似乎覺得香齋死了人，有些晦氣，所以很少人走這里，這倒方便了牧唯楓和郁塵，他們輕松地進入了香齋里。

里頭有著香灰的氣息，還有些陰暗，這真的感覺上像個鬼屋似得，牧唯楓忍不住打了個寒顫。

郁塵伸手攬住他的肩膀，捏著他的手，細心地摩挲起來，仿佛這樣能讓牧唯楓身子暖和，后者卻笑了笑道：“我不會覺得冷。”

牧唯楓沒有在樓下逗留，而是直接的往二樓上去，然后朝著那天他被冥獸追殺的房間過去，一堆開門，他就被滿室的香味熏了一臉，連連咳了幾。

里頭的被牧唯楓和冥獸弄壞的東西都被收拾整齊，柜子都整齊的擺放著，只不過牧唯楓這次沒有看到像上次那般多的香粉盒，他估計是哪天打翻了不少，就算要趕制也做不完。

牧唯楓帶著郁塵筆直地朝著里頭走去，看見那畫依舊在，他深吸了一口氣，看了眼郁塵，后者對自己點了點頭，手也按在了劍上，他也聽牧唯楓說過那天的事情。

看見滿室都有留下那天爭斗的痕跡，可想而知當天是多么的激烈，郁塵伸手按了按他的肩膀，道：“我會保護你。”

牧唯楓聞言，愣了愣，接著回以一抹微笑，接著他轉過身，循著記憶，走到某個柜子上，手也觸碰上那個香粉盒，轉了轉，然后他們都聽見機關響動的聲音，牧唯楓往后一退。

郁塵的手也捏著劍，往前走了一步，將牧唯楓擋在了身后。

機關響了一會后，他們見到畫軸慢慢地卷起，牧唯楓對于那只冥獸的兇殘很清楚，那天他可差點出不去，他緊緊地抿著唇，看著畫軸身后——

“怎么回事？”

牧唯楓怔怔地看著畫軸升起后，一片光滑的墻壁，沒有鏡子，他越過郁塵走了過去，不可置信的摸了摸那墻壁，上頭有著一些痕印，明顯有擺放過東西的痕跡，說明那天他并沒有看錯。

“她處理掉了。”牧唯楓回過頭來看著郁塵說道。

郁塵卻緩緩地走了過來，手撫上墻壁。

牧唯楓看著他的動作，道：“上次這里還放著一面鏡子，就是那一面鏡子映照出了那冥獸的模樣。”

可郁塵沒說話，忽然就拔.出了太初劍，牧唯楓嚇了一跳，郁塵卻道：“有東西。”

牧唯楓皺了下眉頭，然后退開來，給對方一個空間，郁塵見他站遠后，才揚起了劍，凝聚靈力，重重地往墻壁上一劃。

一陣灰土散開，牧唯楓用袖子捂著鼻子，另一只手毀掉面前的灰土，等到眼前的東西開始清晰后，他頓時愣住了。

墻壁被劃開了一個洞口，里頭隱隱有著某樣東西，他緩緩地走前去看，才可發現那是一具孩子的尸體，看那腐爛的程度，似乎是死了一段時間，而且那尸體沒有頭。

郁塵看著他臉色發白，有些擔心地牽起了他的手，捏了捏，牧唯楓有些慘白的臉轉過來看著他，接著搖了搖頭表示沒事，他不可否認還是被這一幕給驚到了。

到底是為什么要這樣對待這一個孩子。

牧唯楓道：“古人也會墻里藏尸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