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工作,齊宇軒卻憔悴的厲害,一方面擔憂天籟之音的未來,一方面承受巨大的進度壓力,讓這個剛滿18歲的少年疲憊不堪。
正月二十三的上午,謝玨跟齊宇軒拍的就是韓夢去世的劇情,齊宇軒不知為何,狀態奇佳,哭得聲嘶力竭,到最后甚至哭不出聲,將阮星洲都鎮住了。大概是天籟之音面臨解散,他對主角的心情感同身受,才能演到那樣的程度。
謝玨不知道如何安慰,只能下了戲,就拉著齊宇軒一起去做造型,想讓他盡快脫離那種狀態,好參加晚上的微星年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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富麗堂皇的舞廳里衣香影麗,觥籌交錯,仿若中世紀的交際場,散發著甜膩膩的奢華味道。
謝玨穿著酒紅色的長款燕尾服,細軟的頭發燙彎了發梢,長身玉立的站在自助餐桌旁,俊美逼人的容顏在這樣的場合下散發著甘甜而誘惑的味道,已經有好幾個別有目的人來敬酒了。
謝玨游刃有余的應付著,面上一律的淡漠疏離,話語間卻曲意奉承著,不肯落下任何不識抬舉的印象。
“我天,妲己,你說你就這么站著都能招人,讓我們紂王怎么放心啊。”一個高瘦的男人走到謝玨身邊,開口就是調侃。
“容哥過獎了。”謝玨的神色和緩了一點點。眼前這個帶著黑框眼鏡,看起來頗為年輕的男人,是謝長琦這段時間招的投資顧問,容易。
容易并不僅僅是謝長琦的投資顧問,他還是謝長琦的學長,謝長琦畢業后游學,也是跟他一起。不過謝長琦半途而廢,容易卻堅持了下來,直到把歐洲玩膩了,才跑到亞洲找謝長琦,硬要給謝長琦當投資顧問,實際上應該算是謝長琦的合伙人。
“一騎紅塵妃子笑,從此君王不早朝,謝長琦的心思都在你身上呢,我要是不來替他看著,今晚他一筆生意也別想做成。”容易是ABC,雖然中文說得很溜,但是對于古詩詞的運用,非常的抽象。
“美國人都這么夸張么?”謝玨用玩笑掩飾住了甜蜜。謝長琦為了自己放棄游學,這讓容易十分不爽,一見到謝玨就妲己、楊貴妃、狐貍精的亂喊,讓習慣了中式含蓄的謝玨有些不知如何走戲了。
“我是中國人,中國人。”容易來中國沒幾天,就徹底被中國潛力巨大的市場勾了魂,天天念叨著要改國籍。
“容哥,我去敬杯酒,你先吃。”謝玨看著容易塞滿的嘴,向侍者要了一杯香檳,抬腳走進舞場。
觥籌交錯間的虛情與假意,謝玨并不太在乎,這世界的每一個圈子,都有它的規則和習慣,想要融入進去,就要掌握游戲規則。謝玨上輩子學了十年,已經算是愚鈍了。
“駱師兄,我敬你一杯。下半年的合作,要勞煩你了。”謝玨舉著琥珀色的香檳,走到一個英武健碩的男人身邊。
駱兵微微轉頭,露出一個爽朗的笑容。“謝玨對吧,咱們小謝總的心頭肉啊,來來來,干了干了。”
“兵哥你別鬧了,哪有干香檳的。”駱兵旁邊的美女推了他一下,滿眼都是促狹。
駱兵爽朗一笑,叫住一個服務生,將半杯香檳換成了威士忌,一口干了,連檸檬片都沒放過,嚼了幾下才吐出來。
謝玨也便換了杯威士忌,陪駱兵干杯,威士忌辛辣的口感灼燒著他的喉嚨,讓他腦子有點燙。
跟駱兵打完招呼,謝玨今天的主要目的也達到了,至于結識其他的投資商或者導演,并不急于一時。何況在場人都知道他是謝長琦帶的藝人,對他保持著非常大的興趣,這很好,這樣他們才會主動找機會跟他合作,來滿足好奇心。
謝玨正打算回到餐桌旁去找容易,謝長琦沒時間搭理他,跟容易聊聊也不錯,能聽到謝長琦留學期間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