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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對,你為什么會知道我在這里,你監(jiān)視我?追蹤我的手機?你怎么做到的?”謝玨成功靠臆測激怒了自己,眼睛里冒出熊熊的烈火。
“我給你打電話的時候,正在大門口等你。”謝長琦一句話,澆滅了謝玨的邪火。
“那我們回公司談吧。”謝玨微微垂眸,展示了一個極其精準的,傲嬌的認慫。
***
謝玨坐在那輛沉穩(wěn)霸道的SUV里面,一路都在思考接下來要怎么演,去幽靈酒吧的理由,一定要合情合理,并貼合自己的人設。
對了,自己的人設是什么來的,啊,對!長相俊美的死傲嬌。要帶點邪氣,符合自己奢華的容貌。還要有點痞氣,符合自己沒文化的出身。最后再帶點傲氣,符合當今的潮流。
謝玨確定了劇本,立刻進入了淡然若素的狀態(tài)。
謝長琦的辦公室還是上輩子那間,只不過門上掛的副總經(jīng)理換成了董事長,讓謝玨有種謝長琦升級了的錯覺。
謝玨進門便直奔咖啡機,熟門熟路的泡了兩杯卡布奇諾,端到茶幾上,然后坐進了那張,被他窩了兩輩子的歐式真皮沙發(fā)里面。
他跟這個沙發(fā)真是有緣分啊,上輩子窩在這里面勾搭謝長琦,這輩子窩在這里面……唔……看書學習。
“想好理由了?”謝長琦從辦公桌上拿了一本劇本,遞給了謝玨。
淺藍色的封皮,上面寫著,歌舞青春劇本第一版,營改就是阮星洲的新劇。
謝玨上輩子夢寐以求的,阮星洲的劇,沒想到這輩子居然這么輕易就拿到了。
“不是沒想好,是沒想說。”謝玨按著劇本念臺詞。
“我手里還有個劇本,也挺不錯的,公司經(jīng)常合作的蔡國富導演,抗日劇,男三號。”謝長琦說著,就要從謝玨手里抽劇本。
謝玨手指使力,勉強保住了劇本。“抗日劇男三?不是反派吧。”
“不算吧,日本軍官。”謝長琦淡淡說。
一出道就演日本軍官,這不好吧,萬一觀眾覺得他就是日本人怎么辦?“這不好吧,我又不會說日語。”
“那去試試男四號吧,漢奸,說的日語少。”
“演男四號,多給你丟人啊。”謝玨的傲氣快維持不住了。
“還有個偶像劇,男二號,不過有場強/奸戲,可能會露背。”謝長琦又說。
強/奸戲!第一個角色就演強/奸犯,還要不要混了。“好吧,其實我是知道萬永年總在幽靈酒吧混,想去看看他做什么,給媒體放點黑料之類的。”
不太光彩的理由,但也不算太過分,左右有沒有黑料,是萬永年的事情。
謝長琦挑了挑眉,露出幾絲驚訝,轉(zhuǎn)瞬又露出一個極輕的噗笑,“我還以為你比小雨成熟。”
薛玨撇了撇嘴,心里暗暗舒了口氣,這就是順利過關了。雖然謝長琦的笑點很迷,但是不追問就好。
“他老給我添堵,我干嘛不能反擊。”謝玨頗為孩子氣的嘟囔了一聲。
“別急,作死的人活不長。”謝長琦說著,拿起謝玨泡的咖啡,輕輕喝了一口,“你看看劇本吧,我覺得男一很適合你,追求音樂的倔強少年。”
謝玨如蒙大赦的捧起劇本,嗯嗯嗯的點頭。
***
阮星洲,國內(nèi)知名的青年導演,留美,二十歲拍攝的短片就在美國獲得過大獎,可以說導演界冉冉升起的新星。
根據(jù)謝玨上輩子的記憶,阮星洲也確實升起來了,幾年后,他就會連續(xù)三年拿遍三大獎項,開始沖擊小金人。可以說,上輩子的謝玨,做夢都想上阮星洲的戲,哪怕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