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鹿祁君變身的黑豹發(fā)出低低的、滿足的呼嚕聲,開始在她體內(nèi)沖刺起來。倒刺的存在讓她不敢有任何大的動作,每一次抽送都伴隨著細微的拉扯痛感,偏偏那粗壯的莖體又能精準地碾過她體內(nèi)最敏感的那一點,逼出她壓抑的呻吟。
他壓在她背上,沉重的身軀讓她動彈不得,只能被動地承受著這混合著痛苦與隱秘快感的侵犯,感覺自己就像被猛獸釘住的儲備糧。
好不容易等那黑豹饜足離去,龍娶瑩幾乎是連滾爬爬地逃進了更深的山林,只想離這些變成禽獸的男人遠點。結果,她在密林里迷失了方向。
就在她又累又怕,幾乎絕望時,一頭鹿出現(xiàn)了。它通體雪白,毛發(fā)如同上好的綢緞,在月光下泛著瑩瑩光澤,鹿角枝杈優(yōu)美,眼神溫潤剔透,宛如山間精靈,不染塵埃。
是裴知?!他這副樣子,倒真有幾分仙氣。
龍娶瑩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連忙喊道:“裴先生!是你嗎?我迷路了,能帶我出去嗎?”
白鹿靜靜地看著她,然后優(yōu)雅地轉(zhuǎn)過身,示意她跟上。
龍娶瑩不疑有他,忍著身上的酸痛,踉蹌著跟在白鹿身后。她以為裴知?就算變了物種,也該保有那份超然和理智。
誰知白鹿將她引到了一處極其隱蔽、四周被藤蔓和巨石環(huán)繞,宛如天然密室的地方,停了下來。
“裴先生?這里……”龍娶瑩話未說完,那白鹿忽然低頭,用嘴咬住了她身上僅存的破碎布料,猛地一扯!
“啊!”她驚呼一聲,跌坐在地,下半身徹底暴露在空氣中。
那白鹿緩步靠近,它低下頭,溫熱粗糙的舌頭,毫無預兆地舔上了她腿間那處又紅又腫、尚且泥濘的肉縫!
“呃啊!”龍娶瑩渾身一顫。那感覺太過刺激,鹿舌不像蛇信那般冰冷滑膩,反而帶著一種粗糙的、刮搔般的觸感,精準地掠過陰蒂,撥開陰唇,探入尚且松軟的穴口。
一下,又一下。
裴知?變的白鹿,眼神依舊那般清澈無辜,仿佛在做一件極其自然神圣的事情,可動作卻帶著一種不容抗拒的、狡猾的占有欲。舌頭的每一次舔舐、每一次深入,都激起龍娶瑩身體劇烈的反應。疼痛、羞恥、還有被那粗糙舌苔摩擦帶來的、違背她意愿的快感,如同潮水般涌上。
她被舔得渾身發(fā)軟,腰肢不自覺地扭動,呻吟聲再也壓抑不住,從喉嚨里溢了出來。在一種極致的屈辱和無法控制的生理反應中,她竟然被這頭看似圣潔的白鹿,用舌頭送上了高潮,身體劇烈地痙攣著,涌出一股熱流。
高潮的余韻還未散去,新的危險已然降臨。
一雙幽綠的眼睛在黑暗的樹叢后亮起。緊接著,一頭體型碩大、毛色灰黑、身上布滿陳舊傷疤的孤狼,緩緩走了出來。是王褚飛。
他沉默地逼近,帶著狼族特有的警惕與孤高。他繞著她走了一圈,鼻翼翕動,在她腿間那片狼藉處仔細嗅了嗅,似乎在確認氣味。
然后,他猛地伸出前爪,鋒利的爪鉤寒光一閃,將她身上最后一點遮羞布也徹底撕爛!
“王褚飛!你……!”龍娶瑩嚇得往后縮,卻被狼爪按住了肩膀。
孤狼低下頭,那粗糙得如同砂紙般的舌頭,毫不客氣地覆蓋上她高潮后依舊敏感異常的陰戶,用力舔舐起來,仿佛在清理屬于自己的所有物。緊接著,那舌頭又移向她胸前,粗暴地蹂躪著那對飽經(jīng)摧殘的巨乳,乳尖被摩擦得又痛又麻。
不等她適應這粗暴的“清潔”,一根滾燙、布滿怒張青筋的狼莖,抵住了她濕得一塌糊涂的入口。龜頭碩大,帶著野獸特有的兇悍氣息,猛地捅了進去!
“啊——!”龍娶瑩疼得弓起了身子。狼莖的進入帶著一種野蠻的沖撞力,幾乎頂?shù)剿淖訉m口。
更可怕的是,隨著他劇烈的抽送,那根東西在她體內(nèi)迅速膨脹、成結!巨大的球狀物死死卡在了她的陰道深處,將她牢牢鎖住,動彈不得,每一次輕微的移動都帶來撕裂般的痛楚。
“疼……好疼……出去……王褚飛……求你了……太大了……結……啊……”她哭喊著,手指無力地抓撓著身下的草葉,感覺自己快要被從內(nèi)部撐爆了。
王褚飛變身的孤狼對她的哭求充耳不聞,只是憑借本能在她體內(nèi)瘋狂地沖刺、成結、射精。滾燙的精液一次次灌滿她的子宮,小腹肉眼可見地微微隆起。
當一切終于結束時,那狼結慢慢消褪,他抽身而出,帶出大股白濁的混合物。龍娶瑩像一攤爛泥般躺著,身下火辣辣地疼,感覺已經(jīng)不再是自己的了。
那孤狼低頭,再次伸出舌頭,開始舔舐她大腿內(nèi)側(cè)和陰戶周圍被粗暴侵犯弄出的細小傷口和紅腫。動作依舊粗糙,卻帶上了一種……近乎安撫的意味?仿佛在確認自己的標記,又像是在處理受傷的獵物。
龍娶瑩躺在冰冷的草地上,望著被枝葉切割得支離破碎的夜空,腦子里只有一個念頭:
老子明天就去燒香拜佛,再他媽也不半夜偷嘴了!這都什么跟什么啊!<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