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龍娶瑩覺得,自己這“瘋”裝得,可能有點弄假成真的苗頭了。
自從被裴知?從那能嚇死人的蛇坑邊“救”到洛城,她是打定主意要把“失心瘋”這出戲唱到底。見人就縮,聽見動靜就嚎,吃飯時能把米粒糊一臉,充分展現一個心智破碎之人的風采。
效果嘛……起初是有的。至少裴知?沒像駱方舟那樣,動不動就把她往死里折騰。這洛城小院清靜,沒那么多亂七八糟的刑罰器具,她甚至能偶爾在院子里曬曬太陽,除了屁股蛋子對梅樹枝條產生了點條件反射般的記憶,日子竟算得上……她媽的風平浪靜得讓人心慌!
可裴知?是誰?那是能掐會算,快成了仙的人物。她那點道行,在他眼里估計跟光著屁股扭秧歌差不多,滑稽且一目了然。
他也不拆穿,就看著她演。偶爾在她對著空氣手舞足蹈時,他會溫和地遞上一杯寧神茶,語氣關切得像個體貼的郎中:“阿主,該吃藥了。” 那眼神里的了然,讓龍娶瑩覺得自己像個在關公面前耍了套王八拳的傻子,還得被他客客氣氣地鼓掌說“舞得不錯”。
這感覺,比被駱方舟直接抽鞭子還他媽憋屈!
更憋屈的是,上次那梅樹枝條在她身子里一番“探索”,大概是真留下了點紀念品——肉穴里頭火辣辣地疼,起初還能忍,后來越發不對勁,坐下都像硌著根看不見的刺,動一下就牽扯著疼。
媽的,裴知?那混蛋,用的什么破爛樹枝,質量忒差!?龍娶瑩心里罵罵咧咧,但讓她去找裴知?要藥?除非她腦子真被蛇啃了!
那假君子倒是假惺惺地準備過藥膏,就放在她屋里的桌上。龍娶瑩瞅著那白瓷瓶,跟瞅見毒藥似的。誰知道里面是不是又加了什么料?等她抹上去,癢得滿地打滾,這假君子正好在一旁撫琴看笑話??她龍娶瑩就是疼死,從這跳下去,也絕不用他的東西!
于是她就硬扛著。走路姿勢越來越怪,坐下時齜牙咧嘴,偏偏臉上還要維持著一副“我是瘋子我感受不到疼”的麻木表情,這難度著實不小。
這日午后,她想著泡泡院子里的溫泉活水或許能舒服點。褪了衣衫滑進溫暖的池水,那受傷的嫩處被溫水一激,一陣尖銳的刺痛猛地竄起,直沖天靈蓋!
“呃啊……!”她痛呼一聲,整個人脫力地趴倒在池邊光滑的石頭上,豐腴的身體簌簌發抖,額頭上瞬間冒出細密的冷汗。那對沉甸甸的奶子被擠壓在石面上,變了形狀,肥白的圓臀半浮在水面,因為疼痛而微微繃緊。
裴知?不知何時悄無聲息地站在了池邊,白衣在氤氳水汽里飄飄欲仙。他看著她這副慘樣,微微蹙眉,嘆了口氣,那聲嘆息里聽不出多少真心,倒像是對著不聽話的貓狗發出的無奈。
“阿主,你這是何苦?”他聲音溫和,一如既往。
龍娶瑩抬起頭,臉色蒼白,嘴唇卻因發熱而干裂。她狠狠瞪著他,眼里全是桀驁不馴和遷怒:“全都針對我!滾開,你這個假君子!”
裴知?歪了歪頭,仔細打量她泛著不正常紅暈的臉頰,伸出手,似乎想探她的額頭:“阿主,你是不是在發熱?”
龍娶瑩像被踩了尾巴的貓,猛地往后一縮,濺起一片水花:“不用你這假君子關心!黃鼠狼給雞拜年!”
裴知?挑了挑眉,收回手,指尖輕輕撣了撣袖口并不存在的水珠,語氣帶著一絲了然的玩味:“阿主真是一如既往……軟硬不吃啊。”
話音未落,他忽然俯身,手臂穿過她的腋下和膝彎,稍一用力,竟直接將濕漉漉、赤條條的她從溫泉里打橫抱了下來!
“裴知?!你干什么!放我下來!”龍娶瑩驚怒交加,掙扎起來。可她本就因傷口發炎而渾身乏力,那點反抗在裴知?看似清瘦、實則蘊含著不容抗拒力量的手臂面前,如同蚍蜉撼樹。
泉水和她身上沾著的泥污瞬間浸濕了他雪白的衣袍,但他渾不在意,抱著她,步履平穩地走向自己所居的正屋。
一腳踢開房門,他將她直接按在了屋內那張鋪著軟墊的長榻上,面朝下,讓她以趴伏的姿勢困在自己腿間。那圓潤肥碩的屁股被迫高高撅起,因為疼痛和緊張,微微顫抖著。
龍娶瑩心知不妙,拼命扭動:“混蛋!你想干嘛!”
裴知?一只手便輕易按住了她光滑裸露的背部,另一只手不知從何處取來了那個她無比眼熟的白瓷藥瓶。瓶子是水滴形狀,頸口細長。
“最后一次,阿主,”他聲音依舊平靜,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壓迫感,“你自己來,還是我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