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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反抗在這個時候沒有用。

越是磨蹭耽誤時間，就越有可能被人發(fā)現(xiàn)。

于是，我心下一橫，伸手主動環(huán)抱住爸爸，手臂像靈活的蛇一般纏上他的脖頸。

我能感覺到爸爸的身體似乎在這一瞬間繃緊了，下一刻，他回過神來，目光暗下去，掌心揉上我的乳肉，撕掉了上面的乳貼，指腹夾住紅蕊熟練地掐揉。

我數(shù)不清這是我們第幾次在車上偷情，做愛。

我熟練地分開腿，騎在爸爸的膝蓋上，慢慢地扭腰蹭動起來，敏感的陰蒂被反復(fù)擠壓摩擦，逼口里流出的淫水很快打濕了他的西褲面料。

爸爸只是靠坐在那，任由我把他身上弄得一片狼藉，掌心扶著我腦后的長發(fā)，指縫插進(jìn)我的發(fā)絲里，沉沉問：“又抽煙了？”

我不自然地說沒有，別開臉，躲開他逼近的唇。

“撒謊。”

他低聲罵我是小騙子，我咬緊唇，身下的水流得更歡快了。

他又壓低聲線，氣息發(fā)沉：“小逼還是這么敏感，水多得能把人淹了。”

不論過去多久，聽見這些話我依然會覺得臉熱發(fā)躁，可生理反應(yīng)無法抑制。

空氣里逐漸彌漫開一股體液的腥臊氣，爸爸被我撩撥得吐息越來越粗重，鋒利的喉結(jié)不斷上下滑動，眉心緊蹙著，嗓音也被情欲折磨得比平時嘶啞。

“碰它一下。”

我抿緊唇，冷著臉說我不要，剛才的條件里沒有這一條。

他也沒強(qiáng)迫我，只是自己把褲子拉鏈解開了，窸窸窣窣的聲響近在咫尺，我低下頭，就看見那根已經(jīng)完全勃起的性器彈了出來，猙獰粗長，溝壑分明，馬眼翕張著，兩顆墜著的陰囊似乎裝得很滿。

他一只手握住自己的性器上下擼動起來，另一只手摳弄我的小逼，時不時悶哼出聲。

這不是我第一次看著爸爸自瀆。幾年前我在學(xué)校寄宿的時候，我也見他在視頻通話里這樣過。

我突然又鬼使神差想到爸爸剛才說的話，或許是真的。

這幾年里，他沒和別人做過愛。

我呼吸一滯，更快地挺腰蹭弄著，試圖擺脫這個不合時宜的念頭。

可我只蹭了一會兒就累了，不得不輕喘著氣停下，只是憑借自己，怎么也到不了那個點(diǎn)。

我胸口不斷起伏著，最終還是抓住爸爸的手放到身下，抬起臀部，慢慢把他的中指吞吃進(jìn)去。

隨著層層迭迭的褶皺被撐開，塞進(jìn)來后，我覺得漲得難受，又抬起屁股，適應(yīng)了一會兒，才找到一個舒服的角度，用小穴上下套弄起來。

九淺一深的節(jié)奏，我知道怎樣會讓自己舒服，唇邊不自覺溢出嬌媚的呻吟。坐得深時，甬道里的指腹就會直戳花心，帶著薄繭的長指時不時轉(zhuǎn)圈攪弄，發(fā)出淋漓的水聲。

爸爸的手上從來沒有婚戒留下的痕跡，空空如也。他恐怕也沒怎么帶過那枚戒指。

我的心臟忽然像是被什么砸了一下，酸澀的鈍痛從渾身蔓延開來。

“就算聞逸不是真心愛我，我還能光明正大和他在一起。我還能和他結(jié)婚。”

身下的快感持續(xù)不斷，我面色潮紅，小穴痙攣收縮的速度加快，腦中卻意外變得清明。

我沙啞著聲音，忽而開口：“不是聞逸，也可以是別人。除了你。”

話音落下，身前的人動作一頓。

我看不見爸爸此刻的神情，唇瓣緊貼著他，溫?zé)岬臍庀⒖澙@噴薄在他耳側(cè)。

“爸爸，你能給我什么？”

這是時隔五年之后，我第一次叫他爸爸。

他徹底松開握著的陰莖，轉(zhuǎn)而用虎口掐住我的下巴，微微用了力，眼底情欲褪去，沉沉逼視著我，“你怎么知道我給不了。”

我被他捏得發(fā)痛，卻故意說，我要他從沒愛過別人，我要光明正大的婚姻。

可事實(shí)上，以前的我從沒想過讓他給我這些。

他永遠(yuǎn)也不會知道，曾經(jīng)的我差點(diǎn)殺掉了自己，因?yàn)樗矣衷谝雇砹鬟^多少眼淚。

過去永遠(yuǎn)沒辦法更改，我們都明白。

而我再也不會像過去那樣，不求回報(bào)，無怨無悔地愛他。

片刻死寂后，他沒有說話，原本還算溫柔的動作變了，甬道內(nèi)的長指措不及防地勾起，精準(zhǔn)無誤地觸碰到深處的敏感點(diǎn)反復(fù)按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