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靠近她，他聲音放的極低，喬知念幾乎只能看到他開合的唇形。

“你聽我說！”

......

程森沖著他們大步走來，諾克默默的后退，趁亂跑到安全地帶。

“快走！”

孟旭另一只手去拉程森，拉著他一同往船艙里跑。

“你在做什么？”

就快要到的時候，程森突然緊跑兩步超過他立在艙門前，把狹窄的入口堵的嚴絲合縫，決容不下第二個人通過。

孟旭帶著怒意的聲音響在身后。他肩頭聳起，轉過身，低著的頭緩緩抬起來。

略帶少年青稚的面孔最好看的就是那雙清澈見底的眼睛，此刻最醒目的依然也還是眼睛。但卻似是遽然入了冬，眼底清泉已然凝結至冰，一眼便寒意四散。

看的孟旭一陣怔愣，他許久不曾這么仔細的觀察過自己的弟弟。

但他又太熟悉他，程森不該是這個樣子的。就連他弄壞他的畫筆，他都沒有這樣看過自己。

“你！”

對他的憤怒，程森面不改色。

孟旭的眼陡然睜大，他想起了什么，扔下程森瘋狂的奔向身后人群，邊跑邊抬手掃除威脅和阻礙。

諾克自己從另一條路悄然退到船艙里。

查欽被他偷偷安排留在了艙底，那是給他自己留的退路。

他不在乎秦家人來的多，反正秦熠人死了，死人已經不可能再和他爭奪。

即便他留了種，是繼承人又如何，他并不忌憚。只要他還活著，時間就有的是，秦家的一切早晚是他的。

查欽藏身的地方門虛虛掩著，諾克上前伸手一把推開。

——“嘎達”

隨著鐵門的合頁聲響，諾克身形猛然一顫。

查欽圓睜的眼睛突出瞪著，脖子上的動脈被利器一刀切斷，斜靠墻壁倒著頭歪坐在地上，肩膀上印著鐵青的手掌痕跡。

他的體溫還熱著，傷口處的血液新鮮至極。諾克摩擦著下齒，背后冒出森森寒氣。

查欽并不弱，能讓他幾乎是絲毫沒有反抗能力的被殺死，該是什么人？

“嗒。”

身后幽暗處發出一聲輕微聲響，諾克警覺的轉身，凌厲目光射向那處。

“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