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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洛洛發現自己被綁在床上,兩只手都被長長的布條捆住,足夠她在這個床上自由活動。藥勁還沒過,渾身動彈不得。
那人沒有什么過激的舉動,只是在一旁沉默的跪著,大多數時間他都是保持這樣的姿勢,就算是起身,也是伺候她。
“手機給我。”她冷冷地命令道。
男人小心翼翼將她的手機放在了后背,四肢著地爬行至床邊,再用雙手恭恭敬敬的奉上。
蘇洛洛打量著他身下的那把鎖,似乎是鎖了很久的樣子,鎖身有些變形。透明的騷水順著籠子中縫隙中流了出來。
她有些嫌棄:“鎖了多久?”
“一年了……”
蘇洛洛不想繼續說話,男人眼神閃躲,支支吾吾的主動開口:“您不記得我了嗎?我……叫程越,是您的狗。”
她從上至下的打量面前這個跪著的男人,搖了搖頭:“我可沒收過你這樣的狗。”
她混跡圈子這么多年,跪著求她玩弄的人不勝其數,大部分都沒有資格叫她一聲主人。然而敢叫她主人的,她不可能一點印象都沒有。
“我之前在線上求您收下過我,您說只要我乖乖的,您自然就會來找我。之后我每一天都會對著您的賬號磕頭,發請安消息。第一年的時候,您沒有出現……我以為這是考驗。”
“第二年,您依舊沒有理我,賤狗以為自己做錯了什么……所以我不再對著您的照片手淫,就算不小心硬了也會把它掐軟。”
”第三年的時候,賤狗就給自己戴上了貞操帶,從一個月再到三個月,最后到半年,我現在可以堅持半年都不射。”
“我只是想把蓄滿了精液的陰囊給洛主看,讓您表揚表揚我。看看我,我可以和您的私奴一樣乖……他們能做到的,我也可以。”
“可是您依舊沒有找我,我好難過……”他的聲音微微顫抖,似乎是受了很大的委屈。
“所以……”程越頓了頓,眼神變得癡狂熾熱:“您準備接受我的報復了嗎?”
蘇洛洛強迫自己冷靜下來,對方只是用柔軟的布條束縛住了她的手腕。盡管藥效尚未完全消退,但她的手指依然能夠活動。就在剛才,她已經把自己的位置信息發送了出去。
“你到底想做什么?”她的視線飄走,不愿再看向對方,語氣冰冷。
“我……”他猶豫片刻:“我想用嘴強奸您的腳趾。”
……
她真的想罵臟話,這是什么奇怪的用詞組合?
“可以嗎?”程越小心翼翼地問道。看蘇洛洛沒有太大的反感,便壯著膽子將嘴湊了上去。閉著眼睛,舌頭舔向她的大拇指。只是舔了一下,一股濃精就順著貞操鎖流了出來。
蘇洛洛從心底生出一種發自內心的厭惡,“狗東西,清洗過口腔了嗎?”
“刷過了,剛才在等您清醒的時候就刷過了。”
“這已經過了一個小時了,再去刷兩遍,外加用漱口水清理十分鐘。”
他立刻對著她磕了三個響頭:“對不起,洛主,我這就去再刷兩遍。”
趁著程越刷牙的功夫,蘇洛洛開始觀察屋子的布局。這個房間不大,樓層很高,像是某個公寓的套房。她粗略的判斷了一下樓層的高度和位置,以及窗外的景象。
程越回來后,她動了動手腕上的布條:“你綁住我,我怎么玩你呢?你把我的繩子解開,我才能用手扇你臉。”
程越有些遲疑,但仍不敢違背蘇洛洛的命令,好在這里的大門已經被他封死,她想脫身絕沒有那么容易。
雙手終于重獲自由,借著對方轉身的功夫,蘇洛洛猛地抄起床頭沉甸甸花崗巖古董燈座向對方的腦袋上砸去,只是程越的反應極快,幾乎是一瞬間就握住了她的手腕。
“洛主,這個東西打到腦袋上,會出人命的。”雖然語氣還是恭順的,但是眼神比剛才涼了幾分。
她很快就意識到如果硬碰硬的情況下,也許占不到上風,于是便假裝配合他玩起了游戲。
“把你的鎖打開。”
籠子里的可憐肉芽已經被扭曲的不成樣子。此刻終于重見天日,因為被鎖了太久,雞巴剛一放出來,他又瞬間流出了一股精液,稀稀拉拉的落在地上。
伴隨著流精,那根雞巴慢慢變大,她從來沒有見過這么粗的雞巴,至少相當于她兩個手臂的粗細程度。
她強壓下一股令人作嘔的欲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