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某個留學生網站,里面的照片模糊不清,但是熟人還是能一眼就看出來。
顧深和夏之航……
這里的照片絕大多數都是偷拍,只能勉強從模糊的輪廓看出來兩人是相識的關系。
然而只有其中一張照片,顧夏二人并肩從一家奢華酒店中走出,詩畫般的繁華異域街景,陽光映出金色的光影,清晰落在夏之航潮紅未退的臉上。
她的手有些抖,一股寒意由上至下,從脊椎骨涼到腳底。
網絡上的資料隨手可查,她就從來沒有想過要了解一下?兩個人是在哪里上學?從什么地方畢業?認識她之前都在哪個國家生活?
只要稍微查一下,就能知道在認識蘇洛洛之前,他們的生活軌跡,包括回國時間,創立公司幾乎相同……甚至還有不知道已經成立了多久CP粉絲團……
蘇洛洛咬了咬自己的手指,努力平復著情緒。這段時間她找了國內外的很多律師,了解了諸多婚姻中同樣情況下離婚財產分配案例。
同時也在收集一些證據,盡量讓自己的利益最大化。
當年,她才剛畢業就被家里催著相親。
顧深和夏之航已經成為她的私奴有一段時間,在他倆面前,她從來沒有過防備。哪怕只是一閃而過的荒唐想法也會直說。
“要不我隨便找個奴嫁了得了……”她半開玩笑的說道。
她不愿意去完成一段需要欺騙婚姻,也不愿意舍去自己喜歡的xp愛好。
夏之航聽到后眼神一亮,當即表態,如果蘇洛洛想找個奴結婚,他將會是一個合適的人選。他可以承擔起家庭的全部支出,有獨立住所,不用和長輩打交道。甚至于不需要做出任何改變,婚后依舊可以隨心所欲的約調玩狗,他還可以負責提供場所和道具。
當時顧深就在旁邊,表情有些古怪的欲言又止,卻沒有出聲。
她不想探究當年沒有說出口的話,眼下的情況讓她的思緒一團糟。她不知道打官司會有多少勝算,不過本來也不是真心實意締結出的婚姻,就算悲劇收場,她也沒什么損失。
她不斷用各種理由安慰自己,她以為她還算理智,可是雙手卻止不住顫抖。
“姐姐。”季惟把一件毛絨外套披在她身上。
異國他鄉,她和所有人都斷了聯系。唯一知道她行蹤的只有這個認識不到一個月的少年。
季惟還在假期中,她不忙的時候,就陪她四處逛逛,忙的時候就在一邊,偶爾給她削個水果端個飲料。
兒子叫她姐姐,親爹卻叫她祖宗。
蘇洛洛心里覺著好笑,卻沒說出口。
其實這幾天她和季惟之間的關系并沒有太大進展,連親密的肢體接觸都很少。
季惟那張臉是真的好看到逆天。他皮膚白皙,白到連最微末的血管都清晰可見,這種膚色襯得眼角下那顆淚痣更加惑人。
蘇洛洛情不自禁地用手撫摸他的淚痣,手感嫩滑細膩:“有沒有人說過,你長得很好看?”
季惟一動不動,拿著果汁僵硬的站在原地,被摸過的地方瞬間染上了紅色:“有……”
“很多人追你?”
“嗯……”季惟并不否認。
她勾起唇角,手從淚痣的位置一路向下,慢慢滑落至暴露在外的鎖骨:“那你有沒有女朋友?”
少年乖巧的搖了搖頭。
季惟身子過于敏感,蘇洛洛用手撫摸過的地方,都會泛起淡淡的粉紅色。僅用指尖隨便地點了幾下,身體就起了反應,棉質的褲子頂出了好大一個帳篷。
蘇洛洛笑得魅惑醉人:“怎么那么敏感?是處兒?”
“嗯。”他并不覺著這有什么,反而頗為自豪。
季惟在她面前就如同被扒光了一樣,從骨頭到皮肉早已洞察透徹。
這東西就是個跟他爹一樣的賤貨。
“我想要了,幫姐姐舔一下,好不好?”
長久以來,蘇洛洛身邊的狗就沒斷過。哪一次不是各種男人巴巴的上趕著,變著花樣把她伺候得舒舒服服的。
寡了這么久,還真有點想要了。
季惟愣了一下,順著蘇洛洛的目光看向地板,之后,便順從的跪在了她的兩腿中間。
他的頭發很自然沒有打理過,有點像小狗毛茸茸的腦袋,修長的手指扶著她的小腿慢慢把頭低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