蒼山月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聞了一會兒,他開始伸出舌頭舔她的內(nèi)褲。
粉白的棉質(zhì)內(nèi)褲立刻被舔濕,蘇洛洛也起了反應,靈活的舌頭游走在她的臀縫里,一時間分不出是季昌遠的口水還是她的淫水。
他把濕漉漉的內(nèi)褲用嘴脫下,然后伸出舌頭開始舔她的唇縫,他舔的十分賣力氣,似乎是怕她玩的不盡興。屁股高高的翹著,踏著腰。把整張臉都埋進蘇洛洛的兩腿之間。
“嗯啊……”波濤洶涌的快感從腿間的小穴傳來,一直游竄進大腦,蘇洛洛覺著自己爽的快要升天。
忽然對方一怔,接著雙目失神的停下了動作。整潔的西裝褲瞬間印出了一大塊精斑。
季昌遠竟然射了。
他兩只手還握著她的大腿,嘴里含著女人的肉穴,半晌都沒有反應。
蘇洛洛立即抬起手狠狠地扇了男人兩巴掌,聲音清脆,季昌遠的臉頰瞬間泛起了紅色,這才讓他立刻回過神來:“姑奶奶,您別生氣,孫子罪該萬死。”
“季叔叔!私自射精,你膽子倒是不小啊。”
男人抬起手就對著自己的臉頰左右開弓,狠狠的扇了自己幾巴掌:“姑奶奶,您別生氣了,是孫子沒用,孫子自己動手抽,您手這么嫩,打壞了不得心疼死我。”
她的腳摸索著他的下體,在那個已經(jīng)軟掉的雞巴上 ,狠狠的踩了幾腳:“這么快就射了,連一分鐘都不到,不會從上一次分開,你就沒射過吧?”
季昌遠挨著蘇洛洛的踹也不敢動,不然他現(xiàn)在早就開始拼命的在地上磕頭了,男人臉上堆著笑,討好的說道:“姑奶奶,您別生氣了……您不在,孫子的小雞雞都硬不起來,更別提射精了。”
“呵呵。”蘇洛洛譏諷一笑。
外人不曾得知,平日里高不可攀的季昌遠,居然性癖如此特殊。喜歡跪在一個比自己小了十五歲的女孩子腳下,喊著對方姑奶奶,給她舔穴舔腳。
比親孫子還下賤,卻甘之如飴。
蘇洛洛伸手抽出了季昌遠褲子上的皮帶,在手腕處卷了一下:“褲子脫了我看看。”
“別……別了吧……孫子的雞雞這么小,別臟了姑奶奶的眼。”
季昌遠的狗雞巴確實沒有顧深的大,但也不算是小,至少也是平均水準之上。這么說純粹是因為害怕,這條皮帶要是抽下去,那根還不得廢了。
蘇洛洛不信他的鬼話連篇,狠狠的踹了他的襠部兩腳,她還穿著高跟鞋,鞋頭很尖,鞋跟又細又高,紅色鞋底的logo紋路摩擦在他的莖身上,在他的腹部左右碾壓。
“誒……主子,主子……別踩了別踩了。”
原本已經(jīng)軟掉的性器,在蘇洛洛的腳下又重新精神昂揚的挺立了起來。
還敢硬?
“衣服脫了!快點。”蘇洛洛面露薄怒的催促道。
他不敢再推脫,趕緊脫掉身上的白色襯衫,露出精壯的身體。
年近四十歲的季昌遠,由于常年的運動健身,身材一點也不比年輕人的差。暴露的胸肌微微隆起,兩顆小巧艷麗的乳頭一左一右的點綴在上面,六塊腹肌清晰可見。
蘇洛洛抬起手用皮帶抽了兩下季昌遠結實的胸部。
“哎呦……疼,真疼,姑奶奶求您別打了。”胸口立刻出現(xiàn)兩道明顯的紅痕,但蘇洛洛下手知道輕重,這人戲癮那么足,不去當演員真是屈才了。
“這才打了幾下。沒用的死肥豬。”
季昌遠腿間的性器興奮的抖了抖,似乎比剛才更硬。
“你敢再射一次試試?”蘇洛洛威脅道。
他驚恐的搖頭:“不敢了不敢了。”
蘇洛洛甩下皮帶用力的抽向他飽滿的胸肌,不偏不倚的打向了乳頭。
“嘶……”
似乎真的是疼極了,他痛呼一聲,捂著胸口半天說不出話來。
“別裝死。”
這要是夏之航或者顧深,肯定是忍著疼痛第一時間道謝,哪里會這樣齜牙咧嘴的求饒。這歲數(shù)都快能當兩人的父親了,怎么承受能力就這么差?
看著蘇洛洛氣消得差不多,季昌遠又賤嗖嗖的湊了過來:“孫子剛才還沒給您舔舒服了呢。”
“興致都快被你敗光了,老廢物。”
“對不起,對不起……”季昌遠對著蘇洛洛拼命磕頭:“祖宗,這次真的不會了。您在給我一次機會吧。”
蘇洛洛無奈的翻了個白眼,直接把季昌遠按在自己的下面。一時間,男人埋在她的雙腿之間,忘情的舔吻著,舌尖用力的撞擊那顆小巧紅潤的蕊珠,羞人的水聲從二人的交合之處傳出。
她感覺自己逐漸又進入了感覺,手中扯著他的頭發(fā),從口中溢出破碎的呻吟聲。
季昌遠猛地用雙唇含住她的陰蒂劇烈吸吮,舌頭探入她窄小的甬道,一只手按摩她的花核。
“啊啊啊——”蘇洛洛一身呻吟,陰道內(nèi)噴出大量的花蜜。
他立即把這期待已久的淫液吞食入腹,舌頭席卷著女人縫隙中的每一寸角落,不肯浪費掉一滴。之后的他并未在穴口處做過多的停留,反而將濕潤的舌頭順著一路向下游走。來到那個隱秘的褶皺之處,深情繾綣的伺候著。
這個位置的刺激感比前面的還要強烈,菊穴被舔的虛榮心理和身體上奇異的快感讓她深陷。
他舔的溫柔至極。
像親吻愛人的暖風,有力的舌尖卷刷著上面的褶皺,那私密緊縮的部位被他的口水弄濕。終于在季昌遠的進攻下蘇洛洛丟盔棄甲。她緊閉雙眼,輕咬著唇,雙腿輕顫著潮吹了。
“啊啊啊啊……”女人忘情的呻吟。
就在蘇洛洛釋放的那一剎那,季昌遠覺著自己險些要再一次射精。他掐了下大腿才將將忍住,這時候雞巴依舊硬的快要炸開。
蘇洛洛進入賢者時間,季昌遠也不敢打擾她,過了一會兒,他才猶豫著開口:“主子,您要不去我那邊住兩天吧?”
她一口回絕:“不要,明天還得上班,從你那邊過去堵車。”
季昌遠沒說什么,隨即拿出手機,撥通了一個電話,低聲的吩咐著:“準備一條褲子,還有一件女士內(nèi)褲。”
不出十分鐘,門外就響起了敲門聲,外面的人從房間打開縫隙中遞進來了一個紙袋,里面是一條新的內(nèi)褲。
男人將已經(jīng)濕掉的內(nèi)褲假裝不經(jīng)意間的裝進了自己的衣服口袋,然后就像什么都沒發(fā)生一樣轉頭伺候起蘇洛洛。
這人究竟是怎么做到一面道貌岸然,一面臭不要臉的。
季昌遠戀戀不舍的親了親蘇洛洛的腳踝:“一會兒等孫子走了,您再讓夏先生進來。”
“知道了。”她不耐煩的擺了擺手。這點還用教,真當她是小孩子嗎?
他也換好了衣服,又恢復了那個衣冠楚楚的模樣,只是臉頰看起來有些紅,不知道的還以為是喝了酒。<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