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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對，他們已經加上微信了。

“嗯，你知道就好。”岑杳嘆氣。

兩人去食堂點了份冒菜吃，期間白齡一直在問他拍照時的事，岑杳也一一說了。

“那個樊什么來著，他說得有道理啊，你長這么漂亮，卻不會打扮自己，拍照也像人機，朋友圈跟北極圈一樣……不行，今天就來發一個吧。”白齡期盼地看著他。

“不行。”

雖然岑杳微信里沒加多少人，但還是不想發。

見岑杳還是不愿意，白齡也沒強求，只是說他適合當模特，以后可以考慮和樊樂語長期合作。

岑杳象征性地嗯了幾聲，他心里最擔心的，還是專業方面的事。

——

第二天早八，樊樂語才把照片發過來，岑杳之前看過，掃了兩眼也沒管了。

整間寢室只有他一個上早八的，其他舍友都在睡覺，岑杳輕手輕腳地收拾好自己，才開門往教學樓走。

今天早八是藝術概論，任課教授奧尼爾是中法混血，身材挺拔五官深邃，今年才二十六，待人溫和有禮，學生們都很喜歡他，是表白墻的常駐人物。

雖然以后這些對自己沒幫助，但岑杳還是在聽課做筆記，課上奧尼爾點他起來回答問題，他也回答得很完美。

“杳杳，你那個表下來了嘛？”白齡小聲問道。

“應該快了。”

“教授那么器重你，辦下來估計不太容易哦。”

下課后，岑杳打算和白齡去食堂，奧尼爾卻突然叫住他。

“教授，有什么事嗎？”

“你跟我去趟辦公室。”奧尼爾嘆氣道。

白齡知道是什么事就先走了，岑杳跟在奧尼爾的背后，即便早有準備，可到了這時候，他還是感到忐忑。

進辦公室后，奧尼爾坐在椅子上，還給岑杳也搬了張椅子。

“坐。”

“不用，您直接說事就好。”岑杳干巴巴道。

奧尼爾也沒勉強他，拿出張學院簽過字的審批表。

“院里面已經簽好字了，你宿舍也轉了吧，現在可是一點后悔余地都沒有。”

“好，謝謝教授。”

岑杳看著審批表有點恍惚，這就算辦完了，比他想的容易不少。

“岑杳，你在繪畫這方面的天賦大家都有目共睹，如果你能沉住氣，前途必定不可估量，都大二還突然換專業，到底圖什么？”

“教授，我不圖什么，就是想去自己喜歡的領域，怕以后的自己后悔。”

其實他并沒什么繪畫天賦，全都是被家里逼著練出來的，美術專業也是家里人選的，每每聽到天賦論的言辭都想笑。

“地質是你喜歡的領域嗎？平時可一點都看不出來。”奧尼爾早已看透他，“你像在跟別人置氣的小孩，看到審批表的時候那么麻木，完全不把自己前程當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