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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生高大的身影擋在白蘇面前,鐘離曜、凌奈也一左一右站定,白蘇此時倒不怕了。
就算真有人想帶走自己,當著這幾位少爺的面,也得脫層皮。
領隊的黑衣人神色一僵,似乎沒有預料到南宮槿會如此:“那位給我們的指示是要求我們不計任何代價帶回白蘇,如果您執意阻攔,那我們恐怕要多有得罪了。”
這樣不客氣的語氣在南宮槿養尊處優多年的生活里很少遇到,令他新奇地不怒反笑。
南宮槿并非善茬,再次開口時倨傲的本質盡顯:“你算什么東西,敢這樣和我說話?”
看著帶頭的人,南宮槿就已經知道了這些人是受誰的授意而來。
他比凌奈和鐘離曜更加熟悉聞家的人以及派系分布,所以能夠立刻辨認出對方是聞行嶼小叔的人。
而南宮槿的保鏢也立刻圍繞在南宮槿身邊,并且將白蘇也圍繞在內,形成了一道堅固的人墻!
尉遲云蔚離他們遠些,此時提醒道:“喂,鷹犬辦事之前,最好還是問問主子,自己承擔得起這樣的后果么?”
谷四宜則有些擔心南宮槿這邊的局勢,面上流露出幾分淡淡的擔憂。
那襯衣男人猶豫片刻,還是決定打個電話:“槿少爺,我們從來沒有想過要開罪于您,但這個人...我們今天必須帶走。”
電話接通后襯衣男人低聲把南宮槿在這里的事情告知電話那邊的人,就畢恭畢敬雙手遞上了手機:“槿少爺,我家主子想和您說幾句。”
南宮槿接過電話,那邊沙啞陰沉得幾乎不像人類的聲音說:“南宮少爺,無意冒犯,我替我那沒眼色的下屬給您賠個不是。您大人有大量,不要和他計較。”
南宮槿卻并不順著他臺階下,也并未客套應承,只是冷淡道:“有什么事嗎。”
那邊頓了一下,繼續笑呵呵說:“行個方便吧,南宮槿少爺,今天我們必須帶走這個人,他很重要。要知道...我可是一直傾向于南宮家的,屆時如果成事,我想我們兩家也不必針鋒相對了。”
南宮槿若有所思,笑了一聲:“如果你只會用這種下三濫的手段,那你的大計恐怕永遠不會有成事的那一天。”
“...話不能這么說...”即使南宮槿這話說得難聽,對面也全然沒有生氣的跡象,只是耐心地準備給南宮槿解釋。
那邊還未說完,南宮槿便繼續說:“我認定的對手是聞行嶼,你這種旁系到無人在意的人,不配和我談判,滾吧。”
說罷,南宮槿也不還那只方才被遞過來的手機,只是隨意將它以流線型拋出,也不管對面那人能不能接住。
南宮槿不是跟什么人都會合作的,聞行嶼配,但打電話來的這位不配。
一個靠黑色產業發跡,之后全然沒有金盆洗手打算、沒有任何商業頭腦和遠見的的貪婪之徒,不配。
甚至如果不是今天他們殺進學校,南宮槿不會跟這樣的人多說一句話。
今天這幾句,已經是超額了。
南宮槿俊美臉上長眉蹙起,心想:聞行嶼能不能別再佛系當那破老師了,家里都著火燒紅半邊天了也不管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