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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從上次在花園里姜曉發現f4以自己做賭注, 就一直想要找尉遲云蔚算賬。
直到尉遲云蔚從家里回來,姜曉立刻就找上了門。
尉遲云蔚臉頰帶著些許不自然的紅, 眼神迷茫,似乎沒理解他的話:“嗯?”
寬大的弧形電視上還在播放橄欖球比賽的賽后點評,姜曉立刻明白過來尉遲云蔚剛才是在和朋友聚會,朋友們估計才剛走。
姜曉服了。
他懶得和醉鬼理論,立刻便轉身想走。
反正來日方長,過幾天再來找尉遲云蔚理論就行。
可身后的高大alpha卻忽地伸手拉住他, 然后...把身體的重量全都搭在了姜曉身上。
男人的身軀帶著灼熱溫度, 沉甸甸地從身后摟住姜曉, 霎時間把姜曉全然籠在他的領域內。
姜曉:?
帶著酒精味道的呼吸曖昧地撫過姜曉側臉, 讓姜曉忍不住用手肘頂了對方兩下:“喂!松手啊!你很重欸!”
尉遲云蔚卻還是像樹袋熊似的抱著他不放,重的要死。
姜曉只能艱難拖著他進宿舍,把他扔在沙發上。
短短幾步路, 他就踩到兩個橫在地上的酒瓶, 險些滑倒。
跟一個醉鬼,說話都軟綿綿想往你身上歪倒睡一覺的醉鬼能怎么說?
姜曉無奈,只好順手給他蓋上毯子。
天竺葵的味道頃刻間彌漫在姜曉鼻尖。
芳香濃郁而熱情,和尉遲這個人的性格倒是相得益彰。
尉遲云蔚還在沙發上呢喃著什么話,姜曉雖然煩他, 但也怕他說哪里不舒服或是勒著了,于是湊過去聽他在說什么。
昏暗的房間內唯有靠近陽臺的地方有些光亮,尉遲云蔚的體溫滾燙,呼出的熱氣拂過姜曉耳朵,姜曉只聽見他喃喃喊著:“媽媽。”
透過微弱的窗外落進來的光,姜曉發覺這往日總是一副不羈傲慢模樣的男生眼尾竟然有一片淺淺的濕痕。
狂傲的人,好似總是滿身刺披著盔甲的人,在深夜里,卻有難得的脆弱。
姜曉雖然之前和f4一起呆著的時間不多,但也從谷四宜他們平日閑聊的內容里猜出了尉遲云蔚生母去世,如今當家的是他父親的第二任妻子這件事。
尉遲云蔚這幾年站穩了腳跟,又和南宮槿等人交好,才算是沒有在家里像過街老鼠般被欺壓。
但幾年前,尉遲云蔚確實過了一段非常不愉快的時光,而父親對此也裝作不知情。
尉遲云蔚在無數夜深人靜的時候...肯定很想他的媽媽。
剎那,姜曉動了惻隱之心,有些心軟,便默不作聲起來,將地上的酒瓶和外賣盒收拾干凈,擔心尉遲云蔚半夜酒沒醒的時候起來會踩到酒瓶摔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