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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我非要摻和呢?”車里傳來鐘離曜的聲音,男人緩緩搖下主駕駛的車窗,讓自己的臉完全被周圍的人能夠看見。
“是鐘離曜!”“怎么鐘離家的人也來了!”
鐘離家地位特殊,在聞家和南宮家的爭斗里一直站著中立的位置,可誰都不敢惹。
“你們要是不信,就一起到里面去當面對峙,問個清楚吧。”柳恒不想得罪凌奈和鐘離曜,但也不愿被他們擋在門外。
凌奈蹙眉,問:“你們到底要干什么?”
凌奈心里打鼓。
聞哥這么長時間也不回應,該不會真的...出了什么狀況吧。
柳恒見他似乎還有說話的余地,便詳細解釋道:“有個叫白蘇的校醫,他開木倉差點打傷了我弟弟,他現在正躲在聞行嶼的房子里。我們今天...就是來討個說法的!”
***
特殊外墻隔絕了周遭喧囂,獨余中央空調的送風聲音單調而往復循環。
炙熱的吻猝不及防地落在敏感而細嫩的脖頸皮膚上。
潮濕而溫熱的呼吸縈繞在白蘇耳畔,令他溢出一聲不完整的驚呼:“你...你!”
唇瓣碾過皮膚,舌尖也在此刻恰逢其時地伸出,仔細舔舐每一寸肌膚。
白蘇脖頸和耳朵本就敏感,此時渾身發抖,臉也漲紅了:“你清醒一點,我是beta啊啊啊!”
“...抱歉。”聞行嶼感受到他的掙扎,頓時手臂的力度松開,但卻耍賴般并沒有放開白蘇。
走進地下室后,聞行嶼立刻就和白蘇重申了他的建議:“如果你現在想走,你可以走。但是等下如果我信息素失控,我可能會不讓你走。”
但白蘇還是堅定地要留下來。
所以方才聞行嶼徹底放松,把白蘇拉倒的那一幕才會出現。
被草葉味道環繞著,既讓身體感到灼熱,好似漂浮在云端,但又好像永遠無法達到頂點,無比煎熬。
白蘇訥訥開口:“...沒事。”
想要掙脫時白蘇才發現,聞行嶼的手臂不知何時早已收緊,將他的腰毫無縫隙地攬住。
雙臂收緊的姿勢,像是個抱著小熊玩偶睡覺的少年。
心跳得太快了,脖子又熱又疼,明明只是被親了一下,可是卻連帶著大片肩頸的皮膚都開始酥麻。
白蘇臉頰紅得像要滴血,如若有鏡子,此時他就會發現易感期的人不像是聞行嶼而像是他自己。
白皙青年四處亂掃的慌張目光落在玻璃柜里琳瑯滿目色彩各異的抑制劑藥瓶上。
好齊全。
白蘇自詡自己認識市面上大多數alpha信息素抑制劑,這里不僅全都有,還有許多白蘇見都沒見過的高級貨。
說不定是army內部特供的藥。
抑制劑的保質期很短,且高檔貨價格不菲,正常人不可能屯這么多不同種類的抑制劑。
這說明,聞行嶼剛才說“抑制劑沒用”,是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