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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想惡狠狠地肆意親吻撫摸,直到他被欺負得眼尾留下的淚水里都帶著好聞的草葉氣味。
好想。
可最終僅存的理智讓聞行嶼收回抬高的手臂,依舊一言不發地、沉默著。
就好像什么也沒發生過一樣。
“可能會疼,怕么?”床上那兩位的進展逐漸深入,塔利亞的聲音也愈發沙啞,滿載陰暗的、往日無法擺放在天光下卻能夠在這個雨夜里肆意釋放的情感。
赫克托爾仰頭,嘆氣:“...不怕......”
塔利亞低笑一聲,促狹在他唇邊輕啄:“怕也沒用,晚了。”
信息素像是不同顏色的煙霧在空氣里緊密相融,最終不分彼此。
嘎吱嘎吱聲響、曖昧聲音伴隨著鋪天蓋地的濃郁桃子酒香,讓白蘇愈發無所適從。
脖子又燙又癢。
白蘇想伸手去撓,可聞行嶼的臉近在咫尺,他抬手的時候說不好一個巴掌直接扇到對方臉上去。
真是進退維谷。
心跳得很快,不止是因為床上的那兩個人,還因為落在他皮膚上的灼熱呼吸。
白蘇一直沒什么親近的朋友,也很少與人肢體接觸。
現在這樣的靠近,是往日里沒有的。
所以社恐青年不由得有些難為情,但心里卻并不抗拒和對方的肢體接觸。
白蘇也不知道,因為朋友的靠近而緊張,到底是不是一種正常的事情。
“我想和你像這樣抵死纏綿,也想看著你開心地笑,做任何你想做的事...”塔利亞擦去赫克托爾眼角的淚,“赫克托爾,我...”
金發青年卻好似害怕了他的告白,忍不住仰起脖子去吻他,借由此將他的嘴唇徹底堵住。
粘膩的水聲混雜著海浪拍打礁石之聲,響徹整個房間。
窗外盛大雨幕在此刻也淪為陪襯,靜靜隔著玻璃注視著房間里潮濕卻灼熱的一切。
草。
白蘇實在繃不住了,慢慢翻身轉為和聞行嶼面對面,在聞行嶼手背上寫下三個字:“我想逃”。
床底昏暗得幾乎無法看清任何事物,但白蘇仍然肉眼可見聞行嶼笑了一下,隨后帶著木倉繭的大手驀地捉住他手腕,另一只手一筆一劃寫下:“我也是。”
這樣偷偷摸摸地躺在床底下聽人直播澀得沒邊的情節,還不是一個人聽,本來應該尷尬到爆炸。
但聞行嶼坦蕩的態度卻讓白蘇感覺好受了許多。
兩人便這樣一來一回開始在對方手上寫字。
“什么時候能出去?”
“等他們走了之后,難道想現在?”
“算了,現在出去也太尷尬。”
“忍忍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