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聞行嶼不著痕跡地看著鐘離曜的拳頭越捏越緊,心里已經缺德地笑出了聲。
真希望這個小beta能再講久一點,讓他看看往日總是古井無波好似不會被任何事觸動的鐘離曜,會不會嫉妒得撕開軀殼,徹底把占有欲暴露在光天化日之下。
可就在鐘離曜手背青紫分明的血管悄然繃緊的時刻,白蘇卻已然說出了結束語:“好了,你們回去吧。”
聞行嶼有些失望,但老師的職責讓他沒有全然成為一個樂子人:“有什么事先溝通,下周你們還要上我的課,我不希望你們中的任何一個缺席。”
鐘離曜和凌奈應下,兩人誰也不讓誰地并肩擠出醫務室。
好在醫務室的門比尋常房間的門寬許多,否則鐘離曜肩膀的傷口必然會結結實實撞在門框上。
待兩人出去后,白蘇立刻問:“聞老師,你剛才說的方法是什么?我真的很需要這份工作,不想被辭退。”
秋日的微風從未關上的門處涌入,讓室內的空氣流動起來。
越來越多的草葉氣味彌漫在空氣里,聞行嶼感覺此時的自己就像只吸了貓薄荷的大貓般,有些飄飄然不知所以。
往日緊繃的身體不由得放松了許多,聞行嶼瞇著眼打量對面的beta:“我們是同事,你可以直接叫我名字的。”
不等白蘇回應,他便繼續說:“學校遷怒校醫室...”
校醫室外忽然傳來“砰”的一聲撞擊聲響,打斷了校醫室里的平和氣氛。
白蘇著急想要往外走去看情況,卻被聞行嶼攔住:“噓,校醫室里有監控。”
說話時聞行嶼高大身軀攔在白蘇身前,為了壓低聲音而低頭將臉靠近他,全然沒意識到兩人距離太近。
直到聞行嶼轉身示意白蘇跟上他去看監控時,白蘇的耳朵仍然因為漫入的低沉沙啞聲音感到麻麻的。
一墻之隔的室外。
鐘離曜后背抵墻,古井無波的黑眸望著凌奈:“你今天是發什么瘋。”
兩人走出來后,凌奈突然問他“昨晚是什么意思”,他很困惑就問“什么昨晚”,然后就被一把按到了墻上。
肩膀上的傷口似乎又開裂了,一跳一跳地隱隱作痛。
凌奈揪著他襯衣的手明明非常用力,把他摜向墻壁的力道也很強勁。
可鐘離曜視線里的凌奈卻眼尾發紅,眼中帶著鐘離曜看不懂的情緒,似是悲傷,似是暴怒。
“你昨天在諾嘉的生日宴會上喝了酒。”凌奈胸腔起伏著,情緒早已超出理智能夠控制的范疇。
可仍舊一縷隱約的希冀,像微弱的火苗在黑暗里燃燒。
“嗯,然后我就去房間睡覺了。”鐘離曜說。
鐘離曜雖然無甚表情,但能看出他是有些迷茫的,至少凌奈認識他一年多,能看出來鐘離曜沒再撒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