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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一上來就玩這么大嗎？！】

【這是要挑撥離間的意思啊！】

【萬一兩個人的回答有出入，這得多尷尬……】

這個問題演都不用演，張抒意還真就沒談過。

張抒意不好意思地捏了捏耳垂，聲音很小，但很清晰地傳入耳麥，“第、第一次。”

【居然是初戀嗎？！真是便宜黎垣了！哼！】

【什么叫便宜黎垣了？你怎么知道黎總不是頭一回談戀愛？】

【黎垣那副模樣到底哪里像頭一回啊……】

導演組把鏡頭對準黎垣，“黎垣，你呢？”

本來還熱熱鬧鬧的彈幕突然一片空白，誰都不說話的，都在等黎垣的答案。

黎垣笑起來，一雙形狀上挑的桃花眼怎么看怎么不正經，說話的語氣也輕飄飄的，沒什么重量，“我也是第一次。”

直播屏幕很快被密集的彈幕攻占。

【啊啊啊啊啊！我就說我就說！】

【嗚嗚真好啊，雙初戀yyds！】

就連工作人員也忍不住驚嘆，“黎總居然也是第一次談戀愛嗎？”

“怎么？很難以置信嗎？”黎垣薄唇一挑，含情眼中浮現幾分無奈，“我只是長得浪了點兒，其實很專情的好吧！”

【哈哈哈你居然還知道自己長得浪啊？！】

【頭一回見這么有自知之明的哈哈。】

張抒意在一邊害羞地笑，心里想的卻是另外幾個字：鬼才信。

辦結婚登記的時候張抒意看到過黎垣的身份信息，他今年才二十六歲。

這點年紀就已經接管了國內規模最大的經紀公司，身高腿長身材好，外貌還長得那么出眾，年少有為幾個字簡直就是為他創造的。

這種條件會一個都沒談過？

誰愛信誰信，反正他不信。

“第二個問題。”導演組繼續推流程，“還是張抒意先來。”

“初吻在什么時候？”

【！！！】

聽到這個問題，黎垣心里也驚了一下。

他們只在上節目之前交換了彼此的基礎資料，根本沒時間串通莫須有的戀愛細節。

他側頭瞧著張抒意，也很好奇他會怎么回答。

最好的謊言是八分真兩分假。

張抒意笑了下，表情靦腆地說，“我們……還沒有，我和黎垣才確定關系沒多長時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