告殂殘陽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嚴蘭重重地將拐杖捶地,林韶影皮一緊,陡然響起了那久違的巴掌。
嚴蘭發起火來,是真的會打人的。
自從嚴蘭的女兒死后,當初那個為了臉面,為了一家和諧的嚴蘭,就徹底跟著一起死了。
活下來的這個嚴蘭,懟天懟地,看不慣就說,再叨叨就動手打人。
不服就干,都快成她刻下的墓志銘了。
當初林韶影就是在嚴蘭女兒的葬禮上,多嘴提了一句自已女兒懷孕的事情,就被嚴蘭重重甩了一巴掌。
當時誰來拉嚴蘭,都被甩了一巴掌。
甄費金當時還想救人,被趕來的甄丞按在地上。
女的一巴掌,男的更是一百掌。
其他來參加葬禮的來賓,也就從這場鬧劇之中,得知了事情的原委。
從那以后,嚴蘭就和甄費金分家,林韶影的臉面,也在那天徹底丟盡了。
嚴蘭清楚看見林韶影眼中的驚懼,“滾出去。”
甄費金的咳嗽也已經停止,讓林韶影先出去。
林韶影不甘又怨恨地瞪了嚴蘭一眼,才離開病房。
屋內恢復了平靜。
嚴蘭不開口,甄費金看著她,“嚴蘭,你變了,甄宓的事情就是個意外,你到底要因為這件事情,怨恨我多久!”
“你別提她的名字,你不配!”嚴蘭抄起拐杖,重重地打在了甄費金的臉上。
甄費金抬起胳膊擋了一下,才沒讓拐杖打在他臉上,可額頭還是不可避免地被打紅了一塊。
“嚴蘭,你打都打了,罵也罵了,可以消氣了嗎?”甄費金用手指指著心臟的位置,“這么多年,難道我不難過嗎,宓兒也是我的女兒!”
“甄費金!”嚴蘭怒叱道:“甄宓為什么難產你不知道嗎?”
“她親眼撞見季元吻林怡,兩個賤人偷腥就算了,非要當著甄宓的面拉拉扯扯。”
“如果不是林怡推了宓兒一把,宓兒怎么可能會難產!”
“甄費金,你當年將林韶影帶回來,我不聲不響,你認了林怡當你的義女,我也一聲不吭。”
“哪怕林怡要甄宓的丈夫,要了就要了去,也就個長了腿的男人而已。”
“可林怡偏偏害死了我的女兒!”
嚴蘭怒指甄費金,“是你,殺了我的女兒!”
她說到這,滿目蒼涼,淚流滿面。
“宓兒死了,我連她的孩子都沒能保住。”
嚴蘭仿若被抽干了所有的力氣,撐著拐杖,依舊將脊背挺直。
她好像回到了甄宓葬禮的那一天,要為自已的女兒討個公道。
“殺人兇手,你們都是殺人兇手!”
“我女兒被你們兩個害死,你們兩個殺人犯還說什么為我女兒結婚?”
“都死,你們都去死!”
嚴蘭抹掉臉上的淚,仿若方才流露出來的脆弱,只是一場幻覺。<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