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靜地呆在房間里,聽他點煙的聲音,還有時輕時重的呼吸聲。景詞切出游戲看著IS的頁面,房間只有一個小綠點,怎么看怎么不順眼。景詞取下耳麥,打開抽屜翻了包零食,坐在電腦前慢慢吃起來。
吃完一包雪餅,景詞看著電腦卻不想切回游戲,站起來走到窗前,透過玻璃看外面的世界,滿眼的水泥森林,少得可憐的綠色點摻雜在其中。景詞推開窗,蘇青空間里的那些照片在心里一張接一張的重現,那些曠野中的精靈在蘇青的鏡頭前呈現出最美麗的一面。景詞有些羨慕蘇青,好自在的一個人,既可以安然沉迷于虛擬的網絡世界里,也可以背著個包就遠走天涯。景詞回想起自己的那些遠行,單薄無趣,刨去人頭,就沒剩下些什么。景詞暗暗想如果能與蘇青出行,一路上的風景又該是如何絢爛旖旎,心里隱隱有種期待。
一旦有了念頭,一點小小的火星都能蔓延成燎原大火,景詞記得附近有個家賣雜志的店,換了鞋就跑出去,回來的時候手里抱著好幾本。景詞盤腿坐在沙發上,刷刷開了幾包零嘴,開始翻看買回來的雜志。景詞看著銅版紙上那些圖片,不自覺地和蘇青拍的那些互相比較,最后還是覺得蘇青拍的好看。
景詞大略的看了下,他不是很喜歡有些文章,怎么說呢,有種牽強的感覺,走過路過都要往生命的意義上扯,不靠譜。景詞丟開那些雜志,看看天色應該吃晚飯了,剛才吃了不少零嘴,也不是很餓,景詞也懶得動手弄,又回到電腦前。
一切回游戲就看到風樹滿世界的找自己,景詞回了他。
風樹:你到哪里神游了?
景詞:去看了下雜志,有什么事?
風樹:好雅興,看世界去。
景詞關掉聊天,看了下世界頻道,上面的喇叭跟刷瘋了一樣,圣域起內訌了,“風樹,怎么回事?”
風樹:剛剛和屁屁他們去堵公豬,把他給教訓慘了,拉人來也干不過我們,只能拿幫眾來開刀,踹了幾個沒去幫忙的人,現在鬧上了。
景詞一聽就來了興趣了,這穿刺公爵這時候這樣搞,簡直就是自尋死路。景詞仔細地看那些刷喇叭的人,他要看看被踹走的都有哪些人,名字都不怎么熟,看來都是些小角色。
世界上八卦漫天飛舞,看得目不暇接,景詞看著不斷更新的世界頻道哈哈大笑,實在是太搞了。圣域的人分成兩派在互相對罵,甚至連把妹時做的蠢事都拿來說事,讓全服的玩家都看得津津有味,一個幫派里還有這么多破事。
當一個叫總是沒錢的玩家站出來討伐圣域在修羅專門殺代練以此收保護費后,一時間世界上的喇叭刷得更加快了,要知道千年里代練隊伍是十分龐大的,很多代練都只能默默忍受圣域的盤剝,因為不給的話就會被清。
景詞看到這里已經沒有笑的心情了,他對游戲的行情還是比較了解的,隨著時間的推移,高級別的青云越來越多,代練的競爭也越來越大,現在已經降到一小時10元寶,如果是掛機的話才兩三元寶。景詞看到有人提到了打架幫,因為打架幫持續的清人,讓圣域的人自顧不暇,給代練們得以安然無恙的在修羅帶人,對他們表示感謝。景詞悄悄地密了那個人,說了句不用謝。其實真的不用謝,當初不管是蘇青還是景詞都沒有考慮過代練,那樣做都是為了搞垮圣域而已,那句謝謝受之有愧。
風樹和屁屁幾個愛湊熱鬧的也爬到世界上去興風作浪,景詞看形勢這次事情過后又會有一批人離開圣域,一個大幫派慢慢的肢解。景詞想起以前的花絕雨,圣域的前任幫主,他走的時候有沒有為他一手建立起來的幫派考慮過合適的交接人選,或者就像蘇青那樣離開了就是離開了。
蘇青當初建立這個幫就是為了和穿刺公爵唱對臺戲,到是如果圣域垮掉了,打架幫還有存在的意義嗎?景詞點開幫派頁面,上面顯示打架幫是2級幫,這還是蘇青為了打幫戰才升的,景詞來打架幫那么久,他從沒見過有誰繳過幫貢,做過幫派任務。景詞想起以前無限城里,大家都很熱衷于繳幫貢,因為你繳的幫貢越多,你的幫派貢獻值就越大,那是一種榮譽,反觀現在的打架幫的人,或許他們只是把這里當成一個暫時落腳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