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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朝歌急忙忙地回撥,電話那頭卻只有一聲連著一聲的忙音。
許媽媽站在門口,端著精美的茶具,一臉不解地問:“你們在干嘛,臉色怎么都這么差,是在吵架嗎?”
有人敲門,許媽媽放下手里的東西趕過去開,門口的男人遞給她一個文件袋,說:“你有一個快遞,請簽收?!?
許媽媽還在納悶:“我沒買東西啊,這里面是什么呢?”
許朝歌幾步跟過來,將這份東西接過來,上頭沒寫寄信人,收信一欄的筆跡寫著她的名字。她心里有數,說:“這是我的。”
許媽媽將門關上,招呼崔景行來喝茶,許朝歌卻攔住他,說:“你先別著急,這是曲梅寄過來給你的,你要不要現在就打開?”
崔景行接過來,說:“這是什么,她寄東西給我干嘛?”
許朝歌看著他拆包裹,說:“她情緒不好,說話顛三倒四的,你先看看是什么吧,我再跟你——”
崔景行臉色一下子就變了,由白轉紅,再由紅轉白,最后變得鐵青,兩只手差點沒抓住文件袋,一個勁的發抖。
許朝歌狐疑中從崔景行手里搶過來,他想攔,她已經看到了里面的照片。
許朝歌一陣昏眩,幾乎要暈倒,許媽媽扶著她背,問:“到底怎么啦?”
她看到崔景行朝她搖了搖頭,她終于穩住自己,將袋口死死抓住,說:“沒事,我想喝水。”
文件袋被送到崔鳳樓面前的時候,他正忙著跟人大談公司的未來。他萌生退意,近來一直在為崔景行走上臺前積極鋪路。
事情進行的并不順利,現代構架的上市公司,想將權力順利轉移到下一代手里,絕非易事,幸好他已經找到了突破口,正做進一步的努力。
看到那些照片的時候,他身子一震,幾乎從椅子上摔下來,在旁邊人疑惑的注視里,好歹是穩住了自己。
他沒辦法再繼續談話,招過送來文件袋的秘書,問:“這是誰給你的?景行?他回來了,他在哪?”
崔景行坐在崔鳳樓的辦公室里等他出現。崔鳳樓剛一進來就將門關得死死,保險栓好,窗戶關牢,就連百葉窗也拉得嚴嚴實實。
崔景行只覺可笑:“你做了什么壞事,何至于這么心虛起來?”
崔鳳樓使勁往下扯領帶,將文件袋往一旁的碎紙機里扔進去,機器運行聲里,被刀片裁成花花綠綠的碎紙條飄了下來。
崔鳳樓喉頭發顫,壓著滿腔的怒意問:“這些照片你從哪兒拿來的!”
崔景行冷冷一嗤,眼里迸著火星:“這么多女人難道不夠滿足你嗎,為什么還要做出這種事?”
崔鳳樓本就懊惱,面對這晚輩教訓的口吻更是焦躁,拍著桌子說:“我是你老子,我用得著你來教嗎?”
崔鳳樓在辦公室里團團轉,摸煙出來敗敗火。
“就這么幾張模糊不清的照片,能說明什么?誰知道是不是有人p了這玩意兒來訛我,跟你說過沒有就是沒有,你怎么不信呢?”
崔景行說:“是不是p的咱們心里都有數?!?lt;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