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崔景行回答知道了,又親了親,這才不甘心地自許朝歌身上翻下來,眼睜睜看著她卷起被子滾到床的一邊。
她學他,慢條斯理地講條件:“要我保密也可以,這次的事情就當沒發生過。”
崔景行一眨不眨看著她,再三思索,很是忍辱負重地說:“行,我當沒發生過,以后也不因為這個說你。”
許朝歌笑著又滾回來。
去醫院看吳苓的路上,崔景行跟許朝歌詳細說了這些天的事。吳苓病情一天重比一天,一天里認不得人的次數越來越多,時間也越來越長。
崔景行生日前一天,她提出要回家為他煮壽面的要求,崔景行再三思索,最終同意了帶母親出院。
崔景行說:“胡夢媽媽是護理,肯定要跟著病人走,那天她說自己女兒沒吃飯,我隨口說了句讓人過來一起吃,沒想到她們就當真了。”
許朝歌說:“你什么時候這么熱情了?”
崔景行說:“之前在醫院也見過胡夢,大家聊過幾次,知道她這種家庭的不易。那時純粹是一時的好心,現在知道是喂了狗了。”
巧合太多就惹人生疑,崔景行卻是一副理所當然的樣子,許朝歌看著這男人俊朗的側臉,一直在想他聽似坦蕩的話里到底還藏著掖著幾分。
他對許朝歌的憤怒是真的,對許朝歌的真心也是真的。
可就跟以往的認知一樣,他對拋來的橄欖枝是向來來者不拒的,他對胡夢究竟是君子還是小人,有無過幾分的動心,恐怕也只有他知道。
許朝歌有些不敢想象,如果她沒有回來,沒有鬧過這一場,她會不會在這些不在的日子里,被人一點點取代——畢竟前車之鑒,讓她不敢松懈。
方才還興致勃勃的許朝歌,這時候突然蔫了下來,纖弱的身體蜷在位置上,將額頭靠在冰涼的玻璃上,看夜,看燈。
崔景行摟著她腰,將她抱進自己的懷里,說:“怎么一下子這么低沉起來。”
許朝歌說:“沒怎么,就是覺得有點累了。”
崔景行笑起來:“折騰這么久,你也是該累了。”
許朝歌倚到他懷里,輕輕地嘆出一口氣,說:“景行,胡夢住院的事情你知道的吧?”
崔景行說:“知道。”
許朝歌說:“她因為地上的水滑了一跤,額頭劃到水管上開了很長的一道口子,那一臉血的樣子可真把我給嚇壞了,聽說,她到現在還沒醒呢。”
崔景行拍著她背,說:“聽說了,是你幫忙送的醫院,你做得很好很負責。”
許朝歌說:“明天我們去看看她,再給她送一束花好嗎?”
“不覺得心里膈應?”
“你們倆不是沒什么嘛。”
“好。”<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