樓海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許朝歌有些反感他這種貶低他人的自命不凡,很認真地糾正:“他叫可可夕尼,夕陽的夕,不是地名也不保護動物,他是個很有才華的音樂家。”
崔景行把這理解為孩子氣,摸了摸她頭發順毛,說:“行行行,音樂家。”
他懶洋洋地靠上椅背,說:“就是你喜歡的這個音樂家啊,名氣不大,架子很大,你不知道我花了多大力氣才說服他過來。”
半晌沒人搭腔,崔景行把視線移回來時,才發現她一雙眼睛緊緊看著自己,她聲音很低但很清晰:“你說我可以,別說可可夕尼。”
崔景行連連點頭,摟過她問:“你都多大了,怎么還跟個小孩子一樣。高興一點,我喜歡看你笑的樣子。”
他低著頭有意要去吻她唇,她身子僵硬地往后一仰,吻滑落在她下頷。
許朝歌皺著眉頭“這邊都是人,還是好好聽歌吧。”
崔景行自討沒趣,自我解嘲地笑笑。
一束光亮,照著可可夕尼從后臺至前臺。
他與平時無異,中分披肩的長發,遮住大半張臉,露出來的部分化著濃重的妝,他喜歡用深邃的煙熏和濃烈的油彩,徹底遮住本來的面目。
可可夕尼走到話筒前,跟以往無數次的表演一樣,既不向臺下觀眾打招呼,也不會說話,只是低頭靠住話筒,等著伴奏響起。
“
我跟你描述一個靈魂,
它擁有不謝的青春,
每當夜□□臨,
就會輕輕歌唱。”
他的外表越是離經叛道,舉止越是狂放不羈,他的歌聲就越是平靜安然。
像一口止渴的泉水,久旱后的甘霖。
溫潤清甜地滋潤干涸的世界,貧瘠的心田。
一首歌聽完,現場都是靜悄悄的,等可可夕尼向臺下鞠躬,方才有人記起鼓掌,起初稀稀拉拉,直至歡呼雷動。
所有人都被他迷住了。
崔景行這時候起身抓著許朝歌的手,說:“來,帶你去后臺問他要簽名。”
許朝歌被帶得往前一沖,向后抽手,說:“別去了,他一定不在了。”
崔景行說:“不會,我讓小許攔著了。”
她立刻面露難色,他很是不解:“剛剛還為了他跟我拌嘴,現在連面都不想見一見?”<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