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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板娘在旁問他覺得怎么樣時,始終沒人回復(fù),過了許久,崔景行才來詢問:“剛剛你在和我說話?”
他們很快并肩離開,走出大門的時候與一個小個子的女人擦肩而過。
小個女人剛一進來就說稀奇:“老板娘居然也在,還在大廳迎客,是知道我來了所以特地趕來的?”
老板娘一聲切:“你想得倒挺美。今天什么日子,討債的一個個都來了,你放著好好的新聞不跑,來我這兒干嘛?”
陸小葵嬉皮笑臉地湊過來:“姐姐,我這不是正想去跑嗎,不過今天去的那地方門禁嚴,不拾掇一下人家不給進啊!”
陸小葵往外指:“剛剛出去那人挺眼熟啊。”
“崔景行都不認識?”
陸小葵一陣拍額頭:“我說怎么那么眼熟呢,早知道把他攔下了,我正準備約他做專訪呢!”
老板娘又是一臉不屑:“別想了,沒戲唱,除了泡妞,看不出他對其他事感過興趣。三天兩頭帶小姑娘過來,還每次都拿我當(dāng)空氣,狂的他,真以為自己是崔家繼承人了?”
陸小葵眼皮子直跳,說:“聽起來有大八卦啊!”
“什么八卦,大家都知道的事罷了。崔鳳樓你總不陌生吧?”
“誰都能不認識,崔鳳樓不可能不知道啊,國民岳父啊,女兒都紅遍互聯(lián)網(wǎng)了吧。他不是崔景行的伯伯嗎,挺信任崔景行的。”
“好笑,人心隔肚皮,一個伯伯能把公司都交給自己侄子?我告訴你吧,崔景行其實是他私生子。”
陸小葵咳嗽:“聽過這風(fēng)聲,不過,這種話還是別亂說了。”
“誰跟你亂說了,都是真的。其實嚴格意義來說,崔景行也不能算私生子,崔鳳樓先娶的他媽媽,為了前途拋妻棄子,這才搭上了后來的老婆。”
“消息可靠嗎?”
“廢話,我這兒什么人沒有,知道的能比你少?崔景行自小跟他媽住在南邊,當(dāng)兵考軍校,出來后分配到地方做警察,一直這么過到二十四歲,等崔太太死了,才被接回來——就連姓,都是后來改的。”
信息量太大,陸小葵揣著這一大八卦走進劇院的時候,整個人像個發(fā)光發(fā)熱的火球,恨不得立馬找著崔景行約采訪。
一個身世如此坎坷的人,一定是個有故事的人。
大概上天都要憐憫她這個節(jié)假日都不忘工作的人,只剛剛在劇院轉(zhuǎn)了圈,就在后臺的會客廳里見到了崔景行。
他本就人高馬大,一身挺括的西服襯得更是身量修長,旁邊一位女士已很是高挑,卻被襯的跟依人小鳥一樣。
為了搭配她典雅的長裙,他在胸口塞了同樣材質(zhì)的手帕。遠遠看著,便是一對養(yǎng)眼的金童玉女。
陸小葵迎上去,雙手遞出名片,說:“崔先生,你好,我是都市雜志的專欄記者,如果您有空的話,可不可以日后約您做一個專訪?”
崔景行聽到聲音,四顧一番,低頭才看見有個扎馬尾的女人站在他面前,他禮貌而疏離地接過那名片,看也沒看就遞給了身后的助理。
陸小葵仍舊很高興地接著說:“我們雜志您一定聽過的,業(yè)內(nèi)翹楚,絕對的一線刊,我本人也采訪過許多有名的財經(jīng)人士,就缺您一個重量級的了。”<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