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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朝歌咬了咬下唇:“給的太快,他不會珍惜,胃口吊的太久,他又會沒耐心——男人這種生物,太扭曲了。”
兩個人笑成一團,許朝歌一個沒拿穩,手機滑到地上,啪噠噠蹦出老遠。
她沿著那路線走去拿,沒料想一雙擦得锃光瓦亮的男式皮鞋映入眼簾,身后立刻傳來胡夢的倒吸氣聲。
許朝歌硬著頭皮往上看,扭曲的生物也正低頭看他,明知故問:“說的什么笑話,樂成這樣,講大聲點我也一道聽聽。”
許朝歌揀起手機就往后跑。
最后還是胡夢一把撈住許朝歌,胡夢一雙杏仁大眼往崔景行跟前飄上飄上,又輕輕撞著許朝歌肩膀。
“朝歌,不給我們介紹一下?”說完她自己就熱絡地伸出手,說:“我叫胡夢,胡亂做夢的那個胡夢。”
崔景行站著沒動,只顧著那瑟縮的小白兔。胡夢一點不客氣,索性自己去握上他的手,搖上兩搖,說:“你好,你好,崔先生,認識你真高興。”
走出排練室的時候,許朝歌還在抱怨:“你怎么一聲不吭就來了?”
崔景行一陣好笑,說:“你又不是共和國主席,我來見你難道還要預約排號,報到我我才能過來嗎?”
他琢磨:“我應該不討人厭吧,你那同學明明恨不得把眼睛貼我身上了。”
許朝歌立馬投過來警惕的一眼,質疑他這是醉翁之意不在酒。心思太淺,他一下看得透透的,摟著她肩挽回道:“來讓你請我去食堂吃飯的。”
許朝歌咕噥:“食堂有什么好吃的?”
崔景行說:“來讓你還我人情啊。”
這就更沒道理了:“我好像不欠你人情了吧。”
崔景行摟著她去開了車廂,指了指里頭扎著蝴蝶結的白色禮盒,說:“之前還的差不多了,但今天又欠上新的了。”
許朝歌眨巴眨巴眼,帶著一臉難以置信地看了看那箱子,又看了看崔景行,他笑著如沐春風,說:“拆開看看。”
盒子里是一件暗紅色絲絨的禮服,有著秀氣的一字領,收得很是巧妙的胸省和腰圍,緊窄的上身連著的是無比碩大的裙擺,拖地的長尾。
許朝歌一邊暗自感嘆又是這個顏色,一邊問:“這是什么意思?”她隨即反應過來,瞪著眼問:“你是不是要帶我去哪兒?”
崔景行裝糊涂:“哪兒?”
“就是那兒!”
崔景行冷哼:“講點禮貌嗎,連聲謝謝都不說,上來就問我問題。”
許朝歌急得直跺腳,他行往她頭上一撣,道:“就你剛剛那態度,要不是我大人有大量,別說老樹了,枯樹你都看不上!”
許朝歌“啊”的一聲喊起來,跳起來一把抱住崔景行,說:“萬歲!”
崔景行被撞得往后一沖,下意識托住她屁股。她整個人藤蔓似的纏上來,緊緊抱住他,由衷道:“你對我太好了!謝謝!”<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