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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嘴八舌,全是不堪入耳的,許朝歌實在忍不住,說:“你們能不能別胡說,什么都不知道就會跟著人云亦云,簡直愚昧可笑!”
“喲,瞧把你牛的,你這么厲害,現在就出去啊!”
方才領著許朝歌來的警察又拿腳踹了踹鐵門,說:“你們都給我閉嘴,特別是你這個新來的,什么都不懂就安靜呆著,別他媽給我沒事找事。”
許朝歌將環住自己的手緊了緊,特沒骨氣的吸了吸鼻子。
“對不起,我能打個電話嗎?”
“閉嘴。”
“那我能請你幫忙打個電話嗎?”
“活膩味了是吧?”
上半夜的時候,大家終于陸陸續續睡下,狹小的空間里呼嚕聲四起。哭累了的許朝歌也開始東倒西歪,漸漸有點撐不住了。
這個時間點,有腳步起來的時候,就特別明顯,更別提那人還特別提到了一個熟悉的名字:“許朝歌——你出來。”
許朝歌立馬就清醒過來。
許朝歌知道警察喜歡夜審犯人,在人最疲倦的時候最容易套出真相。這時候松了松僵硬四肢站起來,心下苦惱一會兒他們會怎么對付她。
外面那人不耐煩,說:“你快點,外面還有人等著接你呢。”
許朝歌怔了怔。
行至山窮水盡,總有柳暗花明,許朝歌在大落之后迎來大起,警察很客氣地返還了她的東西,并且送她走出派出所。
其實根本不用去問來幫忙的是誰,該來的總會來,她心中早有答案。
開得極快的車子在她面前忽然停下,深夜,輪胎猛擦過地面的聲音分外的響。她卻由衷覺得好聽,別說開賽車了,開飛機的她都認了。
后座門開,一個高大的男人從上面走下,西裝革履,身姿挺拔,平視過去,只看得到他灰色的領帶,打了一個溫莎結,板正精致。
他將一件帶著濃濃暖意的外套披在她身上,從領子下輕輕撥出她烏黑的卷發,又溫柔地替她掖到耳后。
警察說:“對不起啊,崔先生,這么晚還打擾到您。”
崔景行有禮貌的時候,也真是禮貌,客氣道:“沒事兒,是我們給你們添麻煩了,她一跟我吵架就愛犯迷糊,我回去好好教育教育她。”
許朝歌肩膀此時一抖一抖地顫起來。
崔景行輕輕按上去,沒多花什么力氣就把她攬進懷里,在她耳邊輕聲說:“委屈了吧,剛剛說的場面話,我怎么舍得教育你,恨不得揍他們一頓才開心。”
許朝歌將臉貼到他質地極佳的西服上,眼淚鼻涕擦過左邊擦右邊,他無奈地笑起來,說:“你故意的吧,行了,別哭了。”<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