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殷萬說：“只怕有命收，沒命花。”

胖子眉頭一挑，明顯被激怒。

祁悅良趕緊擋在殷萬面前低聲說：“他、他不是故意的，你別傷害他，你們雇主給你們多少錢？我們給你們兩倍的錢好不好？三倍也行的！”

胖子呵了一聲：“我們可是很有道德的，收一個人的錢，干完一票才算結束，這樣反悔，以后我們哥倆在道上行走都會招人恥笑。”

祁悅良見那胖子態度強硬，而且似乎很有計劃，他弱弱問：“你們想把我們帶到哪？”

“送你們去西邊怎么樣？”胖子呵呵笑著。

祁悅良看著殷萬，一臉要哭的樣子，默默抱緊殷萬的腰，把頭埋進殷萬的懷里。

胖子動作頓住：“我這是抓了一對……野鴛鴦？”

祁悅良悄悄瞪了胖子一眼，誰是野鴛鴦了？他們是堂堂正正的。

但祁悅良不敢說，怕激怒胖子。

祁悅良自我安慰著，這對兄弟綁走的是兩個人，他和殷萬沒有提前請假，學校會發現他們失蹤的。

胖子似乎想起了什么事，又拿起刀：“把你們兩個人的手機都交給我，還有書包，快點！身上的物品全部交出來，別偷偷摸摸！”

胖子捧著一個收納盒，看著祁悅良和殷萬一個個拿出身上零碎物品。

“真全部拿出來了？”胖子抖了幾下盒子，老辣的目光直勾勾掃著殷萬和祁悅良。

祁悅良眼神閃爍。

“快點！”刀尖指向了祁悅良。

祁悅良嘴硬：“真沒有了！”

“真的？”胖子拉長了尾音。

祁悅良抖了下，慢吞吞從衣服兜里掏出一個車鑰匙。

胖子一看，睜大眼睛辨認，說：“保時捷的車鑰匙？看來你還真非富即貴啊。”

“不是的！這個車很便宜的，誰家都買得起！”

祁悅良心里冒出七個大字：幸福者退讓原則。

胖子掂量著手里的車鑰匙，聽到祁悅良這句話，抬頭問：“你是在嘲諷我嗎？”

“不是啊。”祁悅良一臉認真。

胖子無語了會，又看向殷萬，問：“他是你的人？你叫殷萬是吧？哪兩個字啊？”

殷萬沒理他，祁悅良見胖子又要發作，趕緊說：“殷切的殷，萬家燈火的萬。”

胖子聽了撓撓頭，他拿出自己的手機，似乎在聯系誰。

半小時后，祁悅良通過車前的玻璃看到他們拐入了高速，經過一個提示牌，寫著地點和距離。

殷萬視線掃到那個牌子上的地名，忽然眉頭一皺。

沉悶的三個半小時過后，車輛拐出高速，進入山間的岔路，四面環山，越來越陡。

幾米寬的道路一側是沒有安裝防護欄的斜坡，一旦滾下去就是墜崖車毀人亡。

祁悅良特別緊張，他問：“你、你弟弟車技好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