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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何酒都不喜歡？”

“嗯。”

“那真是可惜了，我覺得如果人可以按酒分的話，我也算一款不錯(cuò)的甜酒，可能還是檸檬味的，清新開胃。”祁悅良意有所指說。

“你是那種黑橄欖酒，味道古怪，不喜歡喝的人永遠(yuǎn)不會喜歡，但是可以拿檸檬酒中和一下，去除澀味，互相彌補(bǔ)。”

殷萬：“……”

祁悅良觀察著殷萬的反應(yīng)，一邊想著他這段話是不是太干巴了？明明是一段調(diào)情意味濃重的特殊情話，殷萬總不該聽不出來吧？

殷萬反應(yīng)平平，黑沉的眼睛甚至有些冷。

祁悅良反思了一下自己的話，他沒有說錯(cuò)話，為什么殷萬是這樣一副表情？

“你干嘛不答話呀？”

殷萬說：“我該回答你什么？”

“你想說什么都可以。”祁悅良拋下這句話，覺得自己成功了一半。

殷萬則問：“這又是你新想出來的，玩弄我的方式嗎？”

祁悅良一愣。

“你一而再再而三地招惹我，如果是單純想玩曖昧，為什么要來找我？因?yàn)槲沂悄腥耍课沂悄愫糁磥頁]之即去的狗，你玩完了不用付任何責(zé)任，是嗎？”

祁悅良僵硬著，殷萬說的話雖然不是他真正的意圖，可是從祁悅良近期所作所為來評判，確實(shí)是這樣。

那又怎么樣？

殷萬喜歡他！

對于祁悅良來說，這就是他在殷萬面前的免死金牌，只要殷萬還愛祁悅良，祁悅良就永遠(yuǎn)可以仗著殷萬喜歡他而作威作福。

祁悅良想到這里，生出底氣，他慢慢睜大眼睛，無辜地?fù)u搖頭，又小心翼翼地說：“你嚇到我了，我才沒有這個(gè)想法，我有未婚妻，怎么可能想招惹你呢？一條崎嶇不平的暗路和一條光明燦爛的大道，就算是傻子，也應(yīng)該能立刻做出選擇吧？”

說完，祁悅良立刻又驚訝地捂住嘴，他上上下下將殷萬打量了個(gè)遍，接著才后知后覺地震驚：“你、你不喜歡女生？”

殷萬沒有了任何表情。

“嘖嘖。”祁悅良微微嫌棄。

“殷萬，你干嘛自己跟自己過不去啊？你的人生已經(jīng)夠艱難了，還給自己找麻煩，嫌自己受的罪不夠嗎？”

殷萬垂下眼，臉色很難看。

祁悅良頓了頓，近乎殘忍地問：“殷萬，不幸被你喜歡上的倒霉鬼是誰啊？我估計(jì)他應(yīng)該上輩子欠你的，不然這輩子怎么會被你給纏住，我都替他難過。”

殷萬猛然掀起眼皮看祁悅良，銳利的視線仿佛窺中了祁悅良心底的秘密。

祁悅良怔了怔，他微微一笑：“你生氣了？這么容易生氣很不討喜的，像我就比較喜歡溫柔的人，你剛才答應(yīng)陪我吃晚餐的時(shí)候，特別溫柔，我就很喜歡那時(shí)候的你。”

恰巧，服務(wù)員這時(shí)候推著餐車上菜，冰凍的氣氛出現(xiàn)一絲裂縫。

祁悅良主動擺著盤，把好吃的都推到殷萬面前，同時(shí)笑瞇瞇著說：“我來烤給你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