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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悅良被說中了心思，有些惱羞成怒：“關(guān)你什么事？我父母輩包括我爺爺奶奶輩，包括我舅舅姑姑，誰不是這么過來的！不然你以為我們家族怎么能在這么大的城市里扎根？還不是因?yàn)榈侥亩际亲约喝耍　?

殷萬嗯了聲。

祁悅良感覺自己被殷萬看輕了，他問：“你是不是看不起我？”

殷萬反問：“你需要我看得起嗎？”

“也對，你一個窮酸鬼，我管你的想法干什么。”祁悅良走進(jìn)臥室，換了套衣服，出來時，殷萬已經(jīng)收了餐桌，正在洗碗，祁悅良靠在廚房門上。

殷萬系著圍裙，從背后能看到殷萬的寬肩窄腰，還有修長的腿，很筆直。

祁悅良有點(diǎn)羨慕又有點(diǎn)嫉妒，他催促說：“快點(diǎn)洗。”

兩分鐘后，殷萬把最后一個杯子沖干凈，倒扣杯架上，祁悅良一臉不高興：“快點(diǎn)過來，我給你錄指紋，樓下大廳那邊安全門的密碼是1133。”

殷萬：“我說不用了。”

“那么抗拒，是有自己的小秘密？還是說你會帶女孩子回家，覺得這里沒有自由？”祁悅良不等殷萬回答，立刻制定規(guī)矩。

“這些你想也別想，馬上搬過來。”

殷萬抿唇，他不想在這個問題上跟祁悅良糾纏不休，只能先順著祁悅良的意思：“沒有什么好搬的，這里不缺。”

祁悅良說：“你的衣服不拿過來嗎？”

“沒幾件。”

“嘖，窮酸鬼。”祁悅良給殷萬錄好指紋，一邊叮囑殷萬。

“你遛狗看好了卡卡，不能讓它隨便找小雌狗，遛半小時就行，別忘了拿鏟屎工具。”

殷萬點(diǎn)頭。

“啞巴啊你？報電話號碼給我，我結(jié)束了打你電話，你要是沒有在三秒之內(nèi)接，你就死定了。”

殷萬把電話號碼報給祁悅良，祁悅良存好后看了一圈屋子，想了想，確實(shí)沒有重要的事情后，他滿意離去。

一聲門響后，殷萬在原地發(fā)了幾分鐘呆，確認(rèn)祁悅良真的不會回來后，他猛地沖進(jìn)浴室，拿涼水沖臉，控制不住地干嘔。

卡卡搖著尾巴走到浴室門口看殷萬，歪了歪頭，還汪了一聲。

十分鐘后，殷萬從帶來的書包里翻出一個黑色鴨舌帽，一個黑色口罩，把自己的臉裹住，然后拿出遛狗繩套在卡卡身上，提著鏟屎工具出門。

祁悅良開著車載音樂，隨著節(jié)奏擺著腦袋，完全放飛自我。

很快，車停在路邊咖啡廳門口，他從車?yán)锍鰜砗螅愤叺男腥思娂妭?cè)目，祁悅良對射向他的目光視而不見，抬手將墨鏡摘下來掛在領(lǐng)口，哼著歌進(jìn)去，隨便挑了一個位子。

祁悅良才坐了沒有幾分鐘，呂依依就來了。

“嗨嘍，小祁，作業(yè)寫完了嗎？”

“好奇怪的打招呼方式。”祁悅良收起手機(jī)，他剛剛在看殷萬發(fā)來的遛狗照，照片里卡卡很開心，殷萬是個合格的遛狗工具人，祁悅良發(fā)了個豎大拇指的表情包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