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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正要伸手推開他腦袋,牧野卻報復似的又攬緊她幾分,將她整個人牢牢禁錮在他懷中。
而后,幽幽開口:“剛剛給我打電話的那個,叫許行知。”
“是南陵和陸家齊名世家之一的許家獨女,也是公司漸有聲色后,幾個投資人之一。”
說到這,他好像想起什么不爽的事情一般,擰了擰眉,貼著季知春更緊一些。
“算是半個合伙人,但——”
“要是見到她,最好離她遠點。”
“這次電話,是催我趕緊回去解決公司問題。”
“哦——”季知春慢吞吞回道:“解釋那么多干嘛,我又不是很想知道。”
話雖如此,渾身卻又放松下來,抬手揉了幾下牧野的頭。
“騙子。”
牧野將下巴擱在她頭上。
“你說什么?”
“我說,口是心非的騙子。”
“哎!你——”季知春掙扎著要起身。
牧野卻又把她往懷里按了按,閑閑張口:“行,我想讓你知道。”
說著又懶散地將渾身重量壓在她身上,像只狗似的。
她憤憤暗罵幾聲,抬手打開電視,報復一般整個人都靠在她懷里,看起了紀錄片。
周五晚,元盛科技頂層總裁辦。
“你就一點不驚訝?!”
冬日六點多,天早就已經(jīng)黑了下來,總裁辦內(nèi),暖色調(diào)的氛圍燈溫馨柔和,即便暖氣開得足,季知春仍撈起一條羊毛毯子蓋在腿上。
她看著眼前完全依在沙發(fā)靠背上的姜蒁,身體忍不住朝前探了探。
姜蒁瞥她眼,從善如流地翻個白眼,悠閑從果盤里插出塊西瓜,慢悠悠嚼著:“這有什么好驚訝的?”
“我公開的時候就等著你像以前一樣來質(zhì)問我呢,結(jié)果你啥也沒問,跟個沒事人似的,就連這次請吃飯,也是毫不猶豫就答應了。”季知春百思不得其解:“這不像你。”
“嘁”姜蒁冷嗤一聲:“你倆能成,這件事毫不意外。”
“你之前但凡回頭看一眼,你倆早成了。”
“再說這頓飯我憑啥要猶豫?這是我應得的!那個賭約你不會忘了吧?”
“什么賭哦——”季知春沉默了。
這個賭約說來話長,要從高中講起。
在他們學習小組成立兩個月之后,齊云飛嘴欠把牧野剛開始給她補課時的風言風語擺到了臺面上。
于是,她和牧野就這個問題拌著拌著嘴,到最后就變成了針鋒相對。
便有了這個賭約。
他們打賭,只要兩個人有一方喜歡對方,那個先喜歡的就請大家吃飯。
夏日悠長,午后陽光穿過綠葉,穿過透明玻璃窗,洋洋灑灑落在少年脊背上。
牧野背著光,眉眼間肆意張揚。
他盯著她,微微俯下身:“季知春,千萬別把持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