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亦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但秦嶼并非牧野想象的那樣不堪,她抬眸從后視鏡里看眼一臉冷肅的牧野。
或許,她可以嘗試著從中講和畢竟有合作,不是嗎?
地下車庫,牧野冷臉,大步朝前走著。
他從未這樣厭惡一個人的名字。
“牧野,你聽我說,其實秦嶼他人很好的”
秦嶼秦嶼,又是秦嶼!
他怎么像一只趕不走的蒼蠅?陰魂不散的圍在季知春身邊。
天知道,季知春單方面和他冷戰一周后,他在醫院看到她要和秦嶼擁抱的一瞬。
滿腔妒火幾乎沖潰他的理智,毫不猶豫的,他拽開那只蒼蠅。
強壓著火,友好的,和他們對話。
可季知春做了什么?
她居然!居然向著秦嶼!
站在他那一邊!
想到這,他深吸一口氣,唇畔抿地更緊。
他不能再因為秦嶼和季知春吵架。
他必須控制好自己的脾氣。
他冷靜的想。
打開門,他壓下充斥在胸腔的妒火,憤怒,以及他自己不愿承認的恐慌。
他不能,不能再失去一次。
“秦嶼做事細致得體,其實——我*!你干嘛!”
一瞬間,后背抵上堅硬的門,季知春抬頭瞪著眼前突然發難的牧野,他將她抵在門上,單手撐門,一手在她后腦墊了一下,以一種圈住的姿態桎梏在他掌控之中。
她對上牧野那雙燃著怒意的眸子,亮得赫人,像是一團火,燒到心里,燙得她忍不住心顫一下。
“別再提他了!”
“為什么?”
她不明白牧野秦嶼究竟結下怎樣的梁子,竟厭惡至此。
“因為”牧野俯身,目不轉睛的盯著她雙眼,那股熟悉的,像是獵物,被盯住的感覺又來了。
他慢慢靠近,直到鼻尖幾乎要抵上她的鼻尖,方才停下。
近,太近了。
霸道凜冽的氣息充斥在周圍,她避無可避。
后背又往門上貼了貼,心跳的厲害。
“我吃醋了。”
“什么?”
季知春以為自己聽錯了。
“我說,我、在、吃、醋。”
她大腦空白了一下,不期然想起姜蒁的那句:“他醋壇子都快打翻十里地了”
是那個意思嗎?
原本被壓在心底的想法又一次翻騰起來,夾雜著隱秘的期待,何止不住的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