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丑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這女孩子的心思啊,就是稀奇古怪。
明明看上去一樣的東西,可得到的法子不同,在女孩子的心里也大大地不同了。
果不其然,佳儀狠狠一跺腳道,“我才不要吶,我有大哥替我猜,我要大哥猜中燈謎替我贏一個,才不要你管。”
佳儀一扭頭跑出去了。
我理解地拍拍牧硯的肩膀,很有經驗地道,“女人嘛。”
牧硯一臉老成地搖搖頭,“孔夫子曰,唯女子與小人難養也。”
我正點頭附和,佳儀又跑回來了,手里還高舉著一只白綢兔燈,得意地望著牧硯道,“我確實沒有向大哥要兔燈,如嵐姐姐買給我了。”
我那叫一個悔啊,我怎么就不搶先跟小丫頭講,我送她一支呢?
正當口,柳如嵐笑盈盈地邁了進來,身子卻依舊半擰向身后,“你看佳儀多開心。”
“小心腳下。”牧觀溫柔地提醒她,連表情都極盡溫柔,完全不似看我時的模樣。
柳如嵐一臉甜喜,“我曉得,我是練武之人嘛。”她說著轉過頭,一看見我登時柳眉倒豎,“你怎么又來了?”
佳儀還沉浸在得到兔燈的喜氣之中,“葉大哥給我們帶了好多吃的,要和我們一起吃晚飯。”
柳如嵐冷著臉扭頭道,“你不是答應我,不再與他們來往了嗎?”
“此言差矣。”我慢條斯理道,“并非牧觀與我來往,是我要與牧觀來往。”
“你不要狡辯!”
“我講得是實話。你可以讓牧觀不登我府上,卻沒辦法阻止我來拜訪秦家,更何況,”我望向牧硯與佳儀,“這里還有我的一對義弟義妹。”
柳如嵐掐起腰道,“好,我管不著你,我管他。”柳如嵐轉向秦牧觀,生氣地道,“牧觀,送客。今晚咱們就把牧硯和佳儀接回家。我早就說了,我們柳家雖然不是王府,可也不比誰差,而且想呆多久呆多久,完全不用顧東忌西的。”
我的一腔邪火燃燒得愈加旺盛。
牧觀也不過不慍不火地望了望我。
他沒怪罪我的意思,相反地,他倒像是早料到會有此情此景,只是無可奈何地苦笑了一下。
兩個孩子也怯怯地靠過去,分別拉住牧觀的衣袖。
我心里一緊,囂張氣焰變成斷了柴的火苗,滅了。
我極盡平靜地道,“柳姑娘,此話可不大妥當,我家雖然是個末落王府,可終究還是王府,你這話中似有攀比之意,倘若我家只是尋常官員便也罷了,可論及王侯,實在可大可小,你還當慎言。”
“你威脅我?”
“寶友兄也是一番好意,”牧觀終于開口了,“這樣的話當著寶友兄的面講也就罷了,倘若被言官、或是些別有用心的人聽去,定一個殺頭滅族的罪名也未尚不可。你不要嬌蠻,好好記下。”
柳如嵐瞪了瞪眼,對著牧觀溫和的面容,最終還是恨恨地咬住嘴唇,一擰身走了。
牧觀的眼底微漾起些波瀾,似乎想說些什么,又硬生生地憋在了心里。
完了,我又氣跑了柳如嵐,進而得罪了牧觀。
我底氣不足地站起來,“我不是故意的。”
我就是對女兒家的心思有點兒絕望。
牧觀道,“我曉得。”
“那———我先走了。”此情此景,我還不趕緊腳底抹油?
背后有輕聲道,“寶友兄不是打算在這兒用晚飯的么?”
我立馬止步———轉身———掉頭。
本少承認,本少這次又沒沉住氣,表現略有猴急,
牧觀一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