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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岑笑,瞧了眼盛燁,嘲諷道:“祁家雖然垮的差不多了,但想要要瞞過你們的眼線還是做得到的。”
這段時間盛燁家里也不太平,盛父和祁老爺子是老交情了,當初蘇卿出事的時候盛父就是睜一只眼閉一只眼,盛燁最近動作這么大當然瞞不過他,兩父子最近已經徹底陷入了冷戰。不然盛燁也不會三天兩頭寧愿住酒店都不愿意回家了,有這樣一位不停扯后腿的父親在,盛燁行動起來受到了不小的限制。
盛燁就匆匆出門去打了幾個電話,回來之后對著蘇卿嚴肅的點了點頭,證實了傅岑的話。
說完祁家的事,房間里又安靜了下來,蘇卿給傅岑使眼色,傅岑全當看不見,就自在的在房間里這里轉轉那里轉轉,晃的人眼睛疼。
顧玨也沒說話,坐在那里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正當蘇卿看不下去,想主動開口趕人時,傅岑終于開口了,話卻是對著顧玨說的,“大哥,談談?”
蘇卿和盛燁站在酒店門口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還是沒有反應過來最后怎么會是他們兩個人被請了出來。
盛燁滿肚子的疑問,“這兩個人以前認識?傅岑怎么叫顧先生大哥?你跟顧先生又是什么時候認識的?怎么從來沒有聽你提過?你們…現在是什么關系?”
盛燁連珠帶炮的問了一大串,蘇卿干笑,“說來話長,我以后慢慢跟你說,你要不要先去聯系李俊,看他那里現在是什么情況。”
盛燁不甘心被蘇卿這么糊弄過去,卻知道現在不是坐下來嘮家常的時候,又抱怨了她幾句這么大的事情也瞞著她,這才匆匆的叫了車。
接下來的兩天顧玨沒有再出現過,把顧一和顧二兩個人給蘇卿留了下來,顧一道:“顧先生說不問蘇小姐您到底在做什么事情,有什么吩咐的就對我和顧二說,傅少和顧先生最近有些急事要辦,就先離開陽城了。”
蘇卿想了一會兒,試探道:“他們兩個人…和好了?”
顧一就只是僵硬的笑,“顧先生母親那里動作太多,傅少和顧先生都感覺很苦惱。”
別的就不肯多說了,蘇卿直能作罷。
廖子魚已經有好幾天聯系不上李俊了,她止不住的胡思亂想,整個人精神都緊繃到了極點。就在廖子魚懷疑祁家為了逼她認罪,對李俊做了什么事想拿來威脅她時,李俊終于出現了!
幾天不見,李俊變得很憔悴,衣服皺著,頭發也亂糟糟的,臉上還有著沒刮干凈的青色胡茬,廖子魚一下子撲到了他的懷里,擔心的上上下下不停摸,“你沒事吧?怎么變成了這個樣子,是不是出了什么事?祁家去找你麻煩了嗎?”
李俊疲憊的嘆了口氣,一臉的失魂落魄,廖子魚的心立刻揪了起來。
“子魚…先別管我了,事情有些麻煩。”李俊艱難道:“他們手里拿了新的證據…一些足以給你定罪的口供和人證,據說還有視頻證據,而且…祁靖白主動接受了測謊儀鑒定,我擔心你這次大概是…”
廖子魚一下子蹦了起來,“不可能!哪來的視頻?要是有視頻他們家早就拿出來了,怎么可能…不不不,祁靖白不可能在那里也裝監控的…”
那可是他們偷情的地方啊…不,也不是不可能,廖子魚慌張的想,為了控制她,祁靖白沒有什么事情是不可能做出來的。
李俊不忍,“因為視頻里也有祁靖白,他們之前沒有拿出來大概是不想把他牽扯出來。”
廖子魚恐懼的坐在了地上,“那怎么辦,他是瘋了嗎,這時候拿這種東西出來,我們兩個都鬧了這么久,他定的罪也不會輕到哪里去,不對,他怎么樣跟我沒關系,他就是個瘋子,可人是我殺的…我該怎么辦,我會被判死刑嗎?”
廖子魚驚慌的抓住李俊的手,“會…會嗎?”
李俊眼睛紅了,“不會的,我不會讓你發生這種事情,我知道消息后沒敢告訴你,就是怕你害怕就說出什么不該說的東西,我這一段時間也就是在忙這件事。”
廖子魚臉上立刻迸發出了強烈的希望。
李俊從兜里拿出來一盒藥。
“這是我從黑市托關系弄出來來的,人吃了之后神經會陷入強烈的迷幻當中,分不清現實和虛幻,這種藥還在研發階段,醫院里也是檢查不出來的。”
廖子魚明白了,“你…你是讓我裝瘋嗎?”
李俊有些猶豫,想把手抽回來,“算了,說不定事情還有轉圜的余地,這也是下下策。”
“不!”廖子魚飛快的抓住李俊的手,把藥搶了回來,“祁家做事不留余地,他們想讓我死…我不能如了他們的意…”
李俊抱住了廖子魚,“你別慌,你還有我…還有我呢…”
廖子魚閉上眼,決絕的淚水順著臉頰流了下來。
一個月后,蘇卿站在了陽城精神病醫院六樓的一間病房里。
蘇卿看著病床上被綁住手腳,精神萎靡的女人,低聲道:“祁靖白的判決下來了,十五年。”
“本來能更久一些的,祁家犯的那些事,給他安一個終身□□都夠了,可惜了,瘦死的駱駝比馬大,祁家的人脈倒是夠廣。”
床上的女人像是聽不到蘇卿在說什么,呆滯的躺著沒有一點反應。
蘇卿像是在自言自語,搬了凳子坐在了窗前,“今天的天氣真好啊,可惜你是看不到了,你病情嚴重,大概下半輩子都要像這樣被綁在床上活著了。說起來祁靖白這樣也好,等他出來了,祁老頭死了,祁家破產欠下巨債,這一切都托你所賜,正巧你又只能在這里安靜的躺著…你猜他會不會想辦法來報復你?”
床上女人的手痙攣般的顫了顫,臉上卻還是一片呆滯。
蘇卿笑了,“廖子魚,我知道你聽得見,他們已經給你停了三天的藥了,你的神志早就已經恢復了吧?我知道你在想什么,自以為逃脫了刑罰,現在正在想著下一步應該怎么逃出這個比監獄更可怕的牢籠吧?”
廖子魚的呼吸開始加重,卻仍舊意圖假裝平靜。
蘇卿這才樂不可支起來,“你真的是個傻姑娘,你不會在想我是不是在故意試探你吧?廖子魚,你就不好奇,為什么這么久了,給你出了這么個主意的李俊卻從來沒有再來見過你嗎?”
廖子魚再也裝不下去,李俊兩個字讓她猛地轉過了頭來驚慌的盯著蘇卿,這一段時間每當短暫清醒的時候,都讓她萬分煎熬的驚疑再度因為蘇卿的話涌上心頭。
“你,你什么意思?”
蘇卿溫柔道:“你就不好奇,你和祁靖白的罪都是怎么定下來的嗎?你不會真的天真的以為有什么視頻證據吧?”
說著,蘇卿打開了一段音頻,錄音里熟悉的對話聲讓廖子魚瘋狂的掙扎起來!那一句句摻雜在柔情蜜語里的坦白,讓廖子魚的心像是被戳爛了浸在滾燙的鹽水里熬,最為可怕的一種猜測終于得到印證,她的眼淚瘋狂的流,那種絕望刻骨的悲憤讓她恨不得這一刻就死了算了。
“你騙我!你在我和李俊身上裝了竊聽器是不是?你把李俊怎么了,你把他還給我,他不可能背叛我的他是愛我的!我不相信,我不信!你個臭不要臉的女人…”
“啪!”
廖子魚的臉給打的偏到了一邊,污言穢語也全部被堵了回去,蘇卿冷冷道:“李俊從最開始就是我找來故意接近你的人,只是你傻,從來都不肯看清男人的嘴臉而已。”<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