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夜人屠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蘇卿對他有用。
可她現(xiàn)在一沒有錢,二沒有勢,蘇卿之前懷疑過傅岑是想把她塑造成鬼手的后代,進而達到某種她不知道的目的,可她對著傅岑試探了兩次,傅岑對鬼手后人并沒有他表現(xiàn)的那么上心。
蘇卿腦子里冷不丁的就冒出了在陽城時傅岑說過的一句話,“…你父親出事前把蘇家大部分的產業(yè)轉移到了你的名下。”
蘇家產業(yè)…
蘇家曾經(jīng)是晉城首富,蘇顯名下的財產說是富可敵國都不為過,如果如他所說的蘇顯把產業(yè)挪到了原主的名下,那傅岑為了得到蘇家被隱藏起來的巨額財產,也不是沒有可能會放她一馬。
可沒道理啊,蘇卿凝眉,按照傅岑的手段,如果真的惦記上了蘇家產業(yè),她根本就沒有辦法阻止他從她這里拿走,畢竟她連原主名下所謂的產業(yè)有多少,在哪里,又要怎么繼承下來都不知道。
傅岑為什么會放個移動金庫在身邊綁著,卻不直接把圖謀的東西直接轉移到他自己名下呢?
蘇卿想了很久都沒能捋出了頭緒,索性先將這一團亂麻似的疑問按捺下來,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如果能摸清傅岑真實的目的,那她也許就有機會盡快的從這個男人身邊脫身出去。
晚飯的時候傅岑派人叫了蘇卿一起下樓,從顧玨出現(xiàn)后,傅岑對蘇卿的態(tài)度就變得很奇怪,時不時對她表現(xiàn)出備受寵愛的樣子,就像兩人真的是感情甚篤的一對恩愛情侶一般。
顧玨雖然人在晉城,但一直神龍見首不見尾,真正呆在傅家的時候屈指可數(shù),晚飯時候他卻罕見的突然出現(xiàn)在了餐桌前。
席間傅岑給蘇卿夾了兩次菜,蘇卿老老實實的小口吃飯,一整個晚上頭都不抬上一下。
坐在蘇卿正對面的顧玨只在最開始的時候動了兩下筷子,之后那若有所思的灰眸就一直漫不經(jīng)心的掃在兩人臉上,傅岑只做不覺,蘇卿則是把吃飯的速度再加快了些。
一小碗粥下肚,蘇卿就立刻停了筷子,抬眸瞅了眼傅岑,低聲說了自己先回房間。
可蘇卿剛走了沒兩步,身后就跟著傳來了桌椅的輕響。
“顧一,把景潤的賬務報表給阿岑送去書房,交接完了就把人手全部撤回來。”在傅岑開口前,顧玨沉聲對著身后的顧一吩咐道。
傅岑起身的動作一頓。
顧玨轉眸看向傅岑,“以后景潤就歸阿岑了,做大哥的總不好一直插手著你的生意,我相信阿岑也已經(jīng)能獨立的掌控一個公司。”
傅岑面色未變,站在他身后的魯清遠卻是一驚!
同時色變的還有顧玨身后的顧一顧二。
顧先生栽培的幾位里面,雖說都是給了支援后就放權任其發(fā)展,但包括傅少在內的那幾位心里明鏡似的,顧先生初始放在每一位身邊協(xié)助其發(fā)展的顧家人才是幕后真正的掌權者。顧先生向來多疑,馭下向來牽制居多,這還是顧先生第一次開口把自己的人手全部撤走,顧先生這次竟然真的準備徹底不再干涉傅少?
“謝謝大哥。”
傅岑低聲道。
顧玨冷峻的面色微緩,“阿岑應得的。”
傅岑靠在椅背上,灰眸浸了涼水一般。
顧玨已經(jīng)帶了緊隨其后的顧二上了二樓。
到了隔絕樓下視線的拐角處,顧二才忍不住道:“您明明知道那幾位里面傅少才是心思最深的一個,他雖然這么多年以來從來都沒動過什么手腳,可眼下的情況也絕對當不起您的信任和托付,您為什么…”
顧玨微微抬起眼皮,顧二滿肚子的疑問就這么生生的被壓了回去。
直到走到房間門口,顧玨才淡淡道:“把蘇卿叫到我的房間來。”
顧二看上去頗有幾分兇狠相的臉上一愣,他下意識的看了眼隔壁緊閉的房門,遲疑道:“可她是傅少的…”
顧玨略窄的下頷微收,淡薄適中的唇瓣微勾,那雙色淡如水的灰眸里帶了懾人的涼意。
“你今天的話,似乎有點多。”
顧二巨熊似的身子一凌,高傲的頭已經(jīng)瞬間低了下來,前一位犯了錯被罰了下去,他是新調到顧先生身邊補缺的,顧一的警告不是沒有道理,新人的確容易犯了顧先生的忌諱。
“顧二僭越了,請顧先生責罰。”
顧二恭敬忐忑的按照顧一先前教過的話認錯道。
顧玨沒什么情緒的聲音緩緩從房內傳過來,“我手下的人只用按照我的吩咐行事,不用問為什么,下不為例,去吧。”
顧二如蒙大赦,謹慎的垂首退后兩步,才滿頭冷汗的直起身子去請?zhí)K卿。
聽到敲門聲的時候,蘇卿剛換好了睡衣正準備給熊貓洗澡,熊貓的小身子一半都已經(jīng)浸到了水里,蹲在木盆里搖著尾巴期待的瞧著返身回房的蘇卿。
“熊貓乖,先泡一會兒,我馬上回來。”
顧二還在門外等著,蘇卿摸了摸熊貓的小腦袋,給它把添了些熱水才匆匆在睡裙外罩了件外套出門。
蘇卿剛進了顧玨的房間,門就在身后被關上了。
蘇卿頓時一怔。
房間只開了一盞暖光燈,空氣里彌漫著淡淡的煙草味,坐在窗邊真皮沙發(fā)上的顧玨指尖有火星在半明半滅的閃著,裊裊的白煙將他的神色遮掩的看不真切。
傅岑不在。
“坐吧。”顧玨淡淡道。
蘇卿沒想到是顧玨一個人要見她,但凡顧玨在場,傅岑從來都防備的厲害,雖然蘇卿不知道傅岑到底在防備什么,但有一點她還是清楚的,傅岑十分忌諱她和顧玨兩人獨處。剛才顧二請她過來的時候蘇卿下意識的就以為和以往幾次一樣,是傅岑叫了她一起來見顧玨。
可現(xiàn)在這是怎么回事?
顧玨見那嬌嬌怯怯的女人瞧上去有些不安的站在原處,一雙水捏作的眸子小心翼翼的找尋著,活像是個軟糯驚慌的小兔子,不期然就讓人生出了些想要欺負她的沖動。
這樣的女人最容易激起人的保護欲,也無怪乎傅岑那樣冷情冷性的人都表現(xiàn)的那樣反常。
顧玨熄了手中的煙,昏暗中宛若巨獸般偉岸的身子一步步朝著蘇卿走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