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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明是你從不聽我解釋!我又要怎么把你放在眼里啊!"
圣曦璃被按在床上,又氣又惱,僅憑一面之辭,甚至一點微不足道的小細節也要計較,他的妹妹要真能喜歡他這樣的偏執,她的名字倒過來寫!
"呵......解釋?你的解釋,從來都只是在為他辯駁,你何時才能將目光放在我身上?"
圣曦璃簡直氣笑了,這個人根本不可理喻,"我為什么要把目光放在你身上?梅恩赫了不起嗎?沒有身份背景又如何,喜歡一個人本就不該只看這些。"
什么門當戶對,在她這里都是狗屁。
她本人喜不喜歡才是最重要的,何必要為了那些俗套的血統,高不高貴的家世,和自己不愛的人在一起。
"......"
他的目光冷了下了,那明目張膽的怒火漸漸從他身上退去,取而代之的,是令人生寒的詭譎陰鷙。
比起方才熱烈的怒意,如此陰冷的氣場更讓圣曦璃感到畏懼,那骨子里的恐懼似乎開始叫囂,把她適才的勇氣都給霍霍沒了。
她看著他起身,雙手脫離了桎梏,但她卻不敢放松半分,心里一點竊喜也沒有,這種暴風雨前的寧靜,她太熟悉了。
熟悉的幾乎像是烙在骨骼里一樣。
"說到底,你還是沒想放棄他,是嗎?"暗紅的瞳孔凝視著她,男子想破頭也沒想明白,究竟是哪個環節出錯了?
從小細心養育在身側的小新娘,她的心究竟是從何時開始偏的?
"曦曦,哥哥從小就和你說過,別惹哥哥不高興......"
他的膝蓋往前,一步一步地逼近,圣曦璃瑟縮到床頭,已經沒路可躲,那漫天的床幔不知何時散放了下來,朦朧了床上的身影。
"哥哥從來都舍不得罰你的......可你這次,實在是太過份了。"
他抬手,在圣曦璃驚呼的剎那之下,扯住她胸前的布料,狠狠往下一撕,盈潤奶白的酥胸乍現,更襯的身下玲瓏的纖腰盈盈不堪一握。
圣曦璃慌亂不過幾瞬,精細的手臂如螳臂擋車一般,一下就被他輕易限制。
"困神鎖?!"圣曦璃注意到腕間倏然生出的金鎖,眼底的驚慌終是溢滿,"你怎么能用這個!"
鍛造神術困神鎖,一般都是用來綁縛罪神的堅硬鎖鏈,除施術者可以解開之外,無人能夠破解。
用綁罪神的東西捆她,根本就是在羞辱她的精神,她沒犯天條,憑什么用禁錮囚犯的鐐銬束縛她!
這該死的破夢為什么還不醒!
眼前之人根本沒把她的話當一回事,好似壓根沒留意到自己的行為是赤裸裸的羞辱。
"我本不想這么早就動你的,至少等到咱們大婚,那是多好的良辰吉時,可你既然不聽話,那就別怪哥哥......"
困神鎖將圣曦璃的手腕壓到腦后,男子一手壓著她掙扎的腿,毫不憐惜地撕扯剩余殘破的布料,直至她的身軀一絲不掛。
"你住手......不要......"她的腿心被他生生掰成M型,她幾近繃不住淚意,只能用僅剩的倔強和他抗衡,"我們是兄妹,不可以的......"
聽到這話,男子的動作一頓,圣曦璃心中悄然一喜,只要這人還有那么一點淺薄的道德,他就不會動自己。
可他卻陡然一笑,笑得猖狂,"哈哈哈......曦曦,你身上沒有梅恩赫的血脈,我們根本不是親兄妹......"
圣曦璃眼底微弱的光徹底消散,她看見那雙赤眸眼中赤裸裸的偏執欲望,心里別提有多絕望,她只能一直告訴自己,這是夢,這只是夢!
"所以......族內的長老們是不會反對我們的婚事的,你......本來就該是我的新娘。"
紅瞳似乎看出了她眼中的那股倔強,那抹極淺,用力粉飾的淡定,在他眼里是對自己的不屈從,不服輸,這極大化了他想要征服她的欲望。
他一向知道自己這不安分的妹妹想要什么,就更是不遺余力地碾碎她的希望。
"你說,被我碰了以后,菲洛珩還會不會要你?"
"他那樣一個裝高潔的家伙,假若知曉你已委身于我,他還敢要你嗎?"
"不過沒關系,我會把你藏起來......直到你懷上我的血脈之時,他菲洛珩再有能耐,也搶不走你。"<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