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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靖昌只好把門打開,狀似熱情地讓寧致遠進了屋。
寧致遠并沒有坐,他站在客廳中間,看著文靖昌給他倒了茶,他說:“文伯伯,世軒弟弟簽證的事,我給他辦妥了。”
文靖昌愣了一下,頓時喜出望外:“真的?啊呀,致遠,真是謝謝你了!”
“舉手之勞而已。”寧致遠笑了笑,“對了,文伯伯,既然簽證辦妥了,你看逸塵那二十萬,是不是可以還回來了?”
文靖昌的笑容又僵了,他心里一陣腹誹,安逸塵那臭小子,明明是個啞巴,連這種家事都胡亂和外人說!
文靖昌說:“致遠,是這樣,這二十萬呢,是逸塵自愿給他弟弟讀書用的,你知道的嘛,在國外讀書很花錢的,一年就要花掉將近三十來萬……”
寧致遠把一張銀行卡放在桌子上:“這里有兩百萬,夠不夠?”
文靖昌眼睛都瞪直了:“這……”
寧致遠盯著文靖昌,把他的表情盡收眼底:“兩百萬換你二十萬,這可是筆劃算的買賣,文伯伯,你是個聰明人,我相信你一定能做出正確的選擇吧?”
文靖昌雖然貪錢,但是他還算比較理智。他坐著沒動,問:“這,寧少爺,為什么要給我們家這筆錢?莫非是……為了世傾?”
聽到他不再叫“致遠”了,寧致遠笑了笑,說:“這樣說吧,我希望你們家收下這筆錢后,徹底和安逸塵斷絕關系。”
文靖昌臉色一變。
“寧少爺,這是我們文家的家事。就算你父親是寧昊天,也不能隨便插手別人家的家事吧?”
寧致遠抽出一根煙,叼在嘴里,他說:“如果我說,這也是我寧家的家事呢?”
文靖昌這回徹底糊涂了:“寧少爺,這是什么意思?”
寧致遠點了煙,抽了一口,他慢慢吐著煙圈,道:“這樣說吧,安逸塵,他已經是我寧致遠的人了。以后會是我寧家的媳婦,并入族譜,會和我一同埋入寧家祖墳的寧家人,這么說,你明白了?”
文靖昌聞言臉都白了,他牙齒打著顫,不敢置信地說道:“……他,他這么不要臉?!”
寧致遠的眼睛瞇了起來。
文靖昌臉上的皺紋都氣得顫抖了,他咬牙切齒地說:“我知道文世傾做人狠心,當初他敢把煙灰缸往頭上砸,現在竟然敢委身于男人換取金錢和名譽!你說,他的高考狀元是不是你給他弄的?!”
寧致遠像是聽了什么笑話,哈哈大笑起來。
文靖昌站了起來,指著寧致遠,手指都在顫抖:“我就說一向囂張跋扈的寧少爺,怎么會突然出現在我文家,和那個啞巴在一起,還替他出頭!原來你們是這種關系!這種賤種,我文家不要也罷!”
寧致遠操起手邊的煙灰缸猛地砸到文靖昌的腦袋上,一陣悶響,煙灰缸砸到地上,碎成數塊。文靖昌摔倒在地上,滿頭都是血。
他懵了一樣地摸了摸自己的頭,看到手上沾著血,尖叫起來:“殺人啦!救命!殺人啦!”
寧致遠走到文靖昌身邊,彎下腰去揪他的領子。他一個耳光就甩到文靖昌的臉上,把他的臉都打偏了過去。
寧致遠噴出一口煙,冷冷道:“這樣說自己兒子的人,根本就他媽不配做人父!”
文靖昌看著他嗜血一般的雙眼,嚇得兩股戰戰,口中求饒不斷:“饒命啊,不要殺我!不要殺我!”
寧致遠提著他的領子,把他提了起來。一個體型正常的中年男人,竟然被他毫不費力地提得雙腳離地,領子勒住了文靖昌的脖子,他被勒得臉色發青,使勁扳著寧致遠鋼鐵一樣的手指,喉嚨里發出嗬嗬的嘶啞聲音。
寧致遠瞇著眼睛,看著那個瀕死的男人,他一字一頓地說:“文靖昌,你給我聽清楚了。不是你文家不要安逸塵,是安逸塵不要你文家!”
文靖昌翻著白眼,使勁地點頭。寧致遠松了手,他一下子跌坐在地上,捂著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