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源真可以聞出來他們的等級，所以六十多個特級咒靈，完全就是鐵板釘釘?shù)氖虑椤?

三人都沉默了，沒再接著問，源真卻像是忽然來了興致，又繼續(xù)講下去。

“是你們要聽的，我繼續(xù)說了。說是聚會，實(shí)則是看表演，表演的是誰呢。”

硝子扯扯嘴角。

“人？咒術(shù)師？”

源真搖頭。

“都不是。”

不是所想的那樣殘忍，心中剛松口氣，耳邊傳來源真的話語。

“是結(jié)合體。”

結(jié)合體？

幾人不解。

“什么結(jié)合體？”

話語問出的同時，他們心頭劃過一絲不詳?shù)念A(yù)感。

“人與咒靈的結(jié)合體，簡單來說就是半人半咒靈。”

半人...半咒靈？

“真你...”

源真看起來很清楚這些，就好像，好像親眼看到了一樣。那他...在這當(dāng)中扮演了什么角色？

只一瞥五條悟，源真就知道他想問什么。

“我親眼看到了，這些結(jié)合體。”

“那...”

五條悟的話還沒問出，被源真打斷，他面露古怪。

“悟在想什么？不會在想，為什么親眼見到了，還不阻止這些發(fā)生？”

想說的話被說完，五條悟沉默。

沉默就代表默認(rèn)，見他這樣，源真笑了。

“悟，沒想到你對我竟然有這樣的誤解。”

自知失態(tài)，五條悟揉揉腦袋。

“對不起，真。”

是他沖動了。

不說源真的身份，他愿不愿意救，即使他愿意救，在那樣的情況下，他也救不了。

沒理會五條悟的道歉，源真接著道。

“那些結(jié)合體應(yīng)該都被喂了什么東西，血液里，肉里，有能讓咒靈興奮的成分。房間是封閉的，結(jié)合體走到舞臺上展示，一點(diǎn)點(diǎn)失誤就會被打的皮開肉綻，然后，香味彌漫在整個房間。”

“這是一場特級咒靈的狂歡。”

“硝子應(yīng)該能看到，我體內(nèi)就一些，那東西真的很猛。”

掌心里的手反握住他的，似乎在用這樣的形式安慰他，源真扯扯嘴角，回握住。

硝子面色難看，忍著反胃。

“這聽起來像是在豢養(yǎng)特級咒靈。”

源真頷首。

“這樣的聚會舉行的不少，一年兩三次至少是有的。”

所以硝子剛才說的那種情況不是沒有可能。

注意到五條悟從剛才開始就一直沉默，源真一舔嘴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