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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丫頭搖搖頭：“沒有了。”

袁磊看著她不說話，小丫頭特別真誠地：“真的沒有了。”

“醫(yī)生剛剛都跟我說了。”袁隊長見多了撒謊的小孩，沒跟她計較，手指點(diǎn)了點(diǎn)艾嘉的背心，說，“掀開一點(diǎn)。”

“……”艾嘉沒法裝淡定了，臉紅得一塌糊涂，差點(diǎn)想用被子把自己蒙住。

袁隊長一張公事公辦的臉：“我什么沒見過啊，快點(diǎn)。”

艾嘉確實是有傷的，摔下來的時候硌到一塊尖銳的小石子，剛剛洗澡的時候發(fā)現(xiàn)肋骨那一片都黑了。

袁隊長為了表示自己什么都見識過，親自抬手把背心往上拉了拉，露出一塊小肚皮，嫩嫩的，白得像豆腐，然后他就沒辦法再繼續(xù)，那地方好死不死就在內(nèi)衣下緣附近，艾嘉抖著小手把背心往上拉，兩條胳膊緊緊壓著邊緣，胸前的頭發(fā)隨著她的每一次呼吸而擺動。

袁磊把頭發(fā)挑到背后，倒了藥油揉上去，這里傷得比較重，艾嘉忍了又忍沒忍住，難耐地嗯了聲。即使電視機(jī)那么吵那么鬧，袁磊還是能清楚地聽見這一聲，像是拿喇叭放大過一樣，帶著尾音鉆進(jìn)他耳朵里。

他放輕了手勁，不好叫艾嘉躺下來，只能一掌壓在她后背支撐，一掌順著肋骨把淤血揉開，漸漸的那些黑塊邊緣泛出了暗紅色，按照他的經(jīng)驗，揉開后這些顏色會日漸變淡，最后消失，只不過，疼還是要疼幾天的。

他的手指帶著熱度游走在她的身上，每一次接觸都能讓艾嘉的心狠狠悸動，她死死咬著唇，全身繃得硬邦邦，眼睛卻一直看著袁磊，看著他認(rèn)真為她揉藥油，一點(diǎn)也不臉紅，好像是真的見多了。

袁磊嘆口氣：“放松。”

艾嘉聽了，把那股勁松開，他突然用力碾過最黑的一塊，艾嘉沒防備，重重喘了一下，這一聲比剛才更嬌，帶著鉤子，袁磊終于離開她的身體，把被子拉高蓋住，說了句：“別著涼。”

艾嘉緊緊裹住，只留一顆燒紅的小腦袋，喊他：“袁磊，我……”

袁磊剛洗完手，手指帶著水珠彈她腦門一下：“袁磊是你喊的？叫哥！”

艾嘉癟癟嘴，話到嘴邊被他打斷就再也問不出來，袁磊把電視關(guān)了，說：“睡一下，晚上帶你吃好的。”

艾嘉抱著被子看他，她那么想的人就坐在她身邊，單手劃著手機(jī)，偶爾看看她，慢慢的眼皮變得很重，身上也很暖和，袁磊低低說了句睡吧，艾嘉一直舍不得閉上的眼皮終于耷下去。

***

這一覺其實睡得并不好，因為身上很疼，不管翻那一側(cè)都會壓到傷處，醒來的時候房間里是黑的，只有一小簇光在床邊，是袁磊在看手機(jī)，她嗓子啞啞的喊他：“袁磊哥。”

其實已經(jīng)過去很久很久了，但袁磊還是想起了他十二歲的時候，有個胖姑娘被人丟進(jìn)山里，出來后每天晚上都哭，拉著他的手才肯睡，總是用哭啞的小嗓子嬌呼呼地喊他：“磊磊哥哥。”

他小時候就拿這丫頭沒辦法，何況是現(xiàn)在。

袁磊見她行了，把遮光窗簾拉開，天已經(jīng)黑了，外頭路燈亮起來，微微透進(jìn)光，他沒開燈，撐在床頭摸了摸艾嘉的額頭，見沒發(fā)燒放下心來，說；“恩，我在這，要不要喝水？”

艾嘉點(diǎn)點(diǎn)頭，坐起來些喝水，被子從肩頭滑落，顯出少女好看的胸型。

袁磊往后面坐了點(diǎn)，說：“餓了吧，起來，吃飯去。”

他開了燈，從自己的行李里翻出一條運(yùn)動褲扔給艾嘉，說：“穿上，我到外面抽根煙。”

艾嘉頭一次覺得自己腿短就是因為穿了袁磊的長褲，那褲子她能拖著走，卷了三次才勉強(qiáng)穿好，袁磊進(jìn)來看見她那偷穿大人衣服的小模樣，心情變得很好，再把外套裹她身上，帶著出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