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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毛對吳迪說：“我好像聞到了非同尋常的氣息。”

“什么？”

“你不覺得嘉嘉今天不對勁嗎？”

吳迪搖搖頭：“沒覺得。”

阿毛問他袁隊：“嘉嘉是不對勁吧？”

袁磊反問：“年底總結(jié)寫好了？來，我看看。”

阿毛遁了，覺得今天他袁隊也不對勁。

艾嘉趴在桌上心情不好，她沒弄明白袁磊為什么生氣，她也沒弄明白自己為什么跟著一塊生氣。

遁了的阿毛風(fēng)風(fēng)火火地跑進(jìn)來，說：“袁隊，舊車站附近挖出一具女尸。”

袁磊準(zhǔn)備帶人去現(xiàn)場，走到門口被人堵住，艾嘉小臉嚴(yán)肅：“我也去。”

袁磊皺著眉頭：“辦正事呢，你去干什么！”

艾嘉說：“我去不行嗎？”

“艾嘉，我先提醒你，尸體高度腐爛，你覺得你能行嗎？”

艾嘉臉很白，頭點的很堅定。

袁磊說好：“到了現(xiàn)場不許給我添亂。”

于是艾嘉最后一個坐上警車。阿毛撓了撓頭，勸她：“嘉嘉要不你還是留下吧，沒什么好看的，你要真是想知道，等哥回來跟你說，一定說的非常詳細(xì)，就像你真的去過一樣一樣的。”

“對，他要是說不清楚，我可以補(bǔ)充。”吳迪說。

艾嘉搖搖頭：“我不會給你們添亂的。”

他們當(dāng)然知道這姑娘不會添亂，相反的，她還很會硬抗，之前也不是沒見識過。

事發(fā)地屬于舊城區(qū)，自從車站搬走后經(jīng)濟(jì)日益蕭條，很多人也跟著一起搬走，漸漸的只剩下家里在這片置了產(chǎn)業(yè)的，但這塊離市區(qū)太遠(yuǎn)，工作日通勤很費(fèi)時間，所以這里的年輕人就算有房子也不住，會選擇在單位附近租房子，把這里的房子出租。因為地段偏，租金便宜，這一塊成為外來務(wù)工人員最佳的臨時落腳點。

路邊的樹越來越稀，塵土越來越多，等車停下后袁磊分了一個口罩給艾嘉：“戴著。”

艾嘉接過來戴好，彎腰跨過隔離帶，隔離帶外民眾們紛紛低語：“真慘啊，哎呀不敢看了。”

她走在后頭，前面袁磊、阿毛和吳迪擋住了她的視線，空氣中飄著一股惡臭，大概是法醫(yī)在說話，匯報初步判斷的死亡原因和時間。艾嘉因為沒看到實物，心里也不怕，她說了不添亂，就乖乖守在后頭，前面那三人一動不動，跟一堵密不透風(fēng)的墻似的。

有同事在拍照，不小心踩到了阿毛的鞋子，阿毛往后讓了讓，正好把墻拉開一道縫，艾嘉一眼對上女尸的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