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靠在最信任的人懷里,淚水洇濕了眼眶,紀星遙控制不住地想哭出聲,咽喉卻哽咽到發不出聲。
她從小生活在一個充滿關愛和善意的和平環境里,就算平時愛好恐怖電影和游戲,哪又真正經歷過這種生死攸關的場面?
說到底只是一個普普通通還在上大學的年輕人而已。
“沒事了.....沒事了.....”
懷里的女孩已經慢慢冷靜了下來,停止了顫抖,抱著她的紀云川卻恐懼未消,差點眼睜睜看見妹妹死在面前卻無能為力的后怕一直充盈在心間,若真是那樣的結局,他都不知道自己還有沒有活下去的勇氣。
紀星遙于他來說,是遠比自己命重要的存在。
“沒事的哥哥,我還活著,沒有受傷。”
緩過來的女孩反過來抱住紀云川的后背安慰他,安全下來的紀星遙根據紀云川的反應,猜到剛剛哥哥能在出現的瞬間精準快速的動手,極有可能是因為他早就能觀測到自己這里發生的事,只是礙于某種看不見的限制無法插手。
剛才叫出來只是出于某個一閃而過的想法,沒來得及自己思索原因,現在想來這個限制應該是需要自己意識到對方的存在。
但紀云川作為破局關鍵大概比作為兇手的李巖出現條件更苛刻一點。
沒錯,李巖。
那個精神病歷的對象被刻意誤導成這家的小孩,實際上是小孩的父親,
剛剛一閃而過的銀色正是兇手手上的戒指,追殺她的兇手是一團看不清臉和衣服的黑影,如果說只是為了造成她死亡結局隨意創造出來的怪物,那為什么專門做成了成年男性的身形?又為什么要多此一舉給他的手上加個戒指?
她想到了剛剛看見的家庭照上,男主人手上的戒指。
被回溯的空間,以及開頭的銜尾蛇公司,其實都是提示。
銜尾蛇,不就是頭尾相連變成一個環嗎?
那是不是就意味著,這個空間里出現的所有物品和人物,都在同一個空間的不同時間實際存在過?
紀星遙最開始的想法是讓游戲里那位意思善良陣營的調查員幫自己破局,只是想不通該怎么讓對方和自己處于同一時間。
調查員等于紀云川是一個缺乏線索和佐證條件的猜測,她并不完全篤定,但情急之下,只能做一次賭博。
幸運的是,她賭對了。
不過還有些細節要推敲一下,那么還需要更多的線索。
她把自己的想法說給了紀云川。
紀云川聽完之后,沉默了一會,他看似冷靜了下來,攬著紀星遙的手卻絲毫沒有放松,他低頭貼了貼妹妹的臉頰,來自活人的體溫傳來,他才開口,嗓音低啞沉重:“我在回自己房間后看了一會書就上床睡覺了,半夢半醒間感覺到自己被禁錮在一個身體里。”
最開始他的意識并不十分清醒,所以總以為還在做夢,隨著時間的流逝,因為是實地探索,他比紀星遙更快的察覺到這里的空間構造和家里一模一樣,加上交流對象的語氣和紀星遙很像,他也很快猜測對面是不是自己的妹妹。
這兩個模糊的猜想讓他的意識完全清醒起來。
聽見這個描述,紀星遙垂眸思索。
最開始她以為他們只是陷入了什么靈異事件,但現在經歷的一切更像是一個親身參與的危險游戲,靈異事件只能憑本事解決,并不會給你刻意留一線生機,游戲才會不停的給你線索引導你尋找破局的辦法。
那自己的難題就是空間視角的限制,紀云川的難題就是意識混沌?
“明白這兩件事后,我就開始有意配合你。”
紀云川不太清楚為什么他和紀星遙會陷入這種狀態,他的思路和她一樣的,無論如何,先找到相關線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