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性失言。”
劉斑不以為意地笑道:“公公讓本王在自己府內還要拘著?”他朝外看了一眼當值的丫鬟,厲聲道:“你們剛才聽到本王說的話了嗎?”
兩名丫鬟道是。
“到朱總管那里去,不用在本王跟前當值了。”劉斑掃了二人一眼道。
兩名丫鬟的臉霎地全白了,撲通癱軟在地上,“王爺饒命,求王爺開恩,婢子什么都沒聽見。”
被遣到朱總管那里的,不是被打死就是被弄殘,在府里當差的,只要聽到劉斑那句話,就知道自己完了。
“王九。”
“是,王爺。”王九的腿腳也顫了顫,狠心招呼兩名侍衛上來,把二名磕頭如搗蒜的丫鬟拖了下去。
死一般的寂靜中,劉斑忽地笑了:“備轎,去太子府里瞧瞧,呵,原先跟本王還不是一樣的貨,不知道如今坐上這太子寶座有沒有撈到本王沒見過的好處。”
聽說劉斑來訪,太子劉夷正在喝茶的手一頓。
“太子若不想見他,老奴找個理由打發他走就是了。”太子府的大太監宋知遠道。
“王弟來了,怎能拒之門外?快請。”劉夷起身,撩了撩雍容的太子常服,語氣真誠的讓人誤以為他對手足有多熱情。
劉斑剛走過二道垂花門,遠遠看見太子黑袍金帶迎出來,心中暗嗤:論相貌、論騎射、他遠遠不及本王,不過比本王少御幾個女子,慣會沽名釣譽罷了。
“七弟來了。”劉夷走近了,臉色掛著和和氣氣的笑容。
“太子殿下在做什么呢?”圍著他轉了兩圈,劉斑有意無意地撩下他的太子服,“都說三哥人中龍鳳,果然不假,皇長兄從前穿這套衣服就襯不出氣勢來。”
劉夷嘴角彎起:“本太子可不及皇長兄芝蘭玉樹。七弟莫要笑話。”
“哈哈哈哈,芝蘭玉樹,好的很。”劉斑笑道:“聽說他身邊芝蘭般的人兒走了,殿下說,會不會是和府上送過去的奕公子爭寵敗走的?”
劉夷不置可否,笑笑:“還是少提兄弟們的闈榻之事,免得傳出去壞了皇家的名聲。”話鋒一轉道:“七弟,說起那件事,本太子一直有愧于你,私下里尋著個絕色美人兒,叫府中樂師調教一番,這幾日正準備送到你府上獻舞,你既來了,索性瞧一瞧,合眼的,帶回去當個玩意兒吧。”
“殿下一向自律慣了,既是絕色美人兒,不如破例留在身邊,自古英雄愛美人,想來絲毫不會有損三哥賢名的。”劉斑略略垂眉,滿口都是怎好奪人所愛的君子風度。
劉夷一笑,俊目稍冷,引他到花園亭上坐了,再不提這茬兒:“皇長兄大婚在即,本太子卻國事纏身不得親自前去恭賀,甚為遺憾。”
“父皇不是已經下旨給他,大婚后立即回京小住,到時候殿下還怕沒送禮的機會。”劉斑似有深意地看向天邊的流云道。
“七弟。”劉夷拍拍他的肩膀,搖頭道:“他還沒上路回京,我此刻已經顫顫兢兢了。父皇有多疼愛皇長兄,你不是不知道,要是他回京后隨口對父皇提起在循州遇刺的事兒,我的太子之位......唉,以父皇的心思,到時候也許倒霉的還不止我一個。”他淡淡瞥了劉斑一眼。
“殿下說的是,父皇說不定會疑心到京中的諸位皇子身上。”劉斑順著他的話道,心中甚是不屑,還想借他的手對付劉摯,門兒都沒有。
劉夷笑笑,語氣有些敷衍:“那你我自求多福吧。”
劉斑在他府里轉悠一會兒,見比從前的太子府簡陋素舊許多,心情復雜地告辭出來,一坐進轎子就自言自語:“劉夷啊劉夷,就算你被人拱上太子之位又如何,父皇照樣沒拿你當回事。說不定只是把你拎出來替他抵擋一陣風險罷了。”
“王爺慎言。”轎子外的貼身侍衛驍功耳力尤好,聽了轎子里的話立刻輕聲提醒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