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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六章

電影院的燈亮起時，我的心還怦怦跳著，屏幕上鬼影散去，空氣中殘留著爆米花的甜香。一對對情侶牽手離去，哥哥也攬著我的腰，護著我走出影廳，人群熙熙攘攘，周末的商場熱鬧得很。

我也不知道在別人眼里我同他像什么，兄妹？情侶？還是別的什么？哥哥的掌心熱熱的，一直貼著我的腰側，我們回到車里，引擎發動，空調涼風吹來，我靠在座椅上，長舒一口氣。哥哥單手打把，另一手搭在副駕駛座上，“剛才叫完怎么樣，身心舒爽了嗎？”

我納悶看著他，“什么叫完？哥，你又在說騷話？剛才那個電影太恐怖了，我叫得嗓子都啞了。”

他低笑一聲，眼神溫柔得像水，瞥我一眼：“中途換志愿，肯定壓力很大吧？物理數學雙管齊下，卷子刷到吐血。哥知道你表面硬扛，其實憋著股勁兒。怎么樣，發泄一下，是不是舒服多了？尖叫出來，腦子清醒點，高考沖刺才有勁兒。”

我愣住，心頭忽然涌起一陣熱流。原來……他故意挑恐怖片，不是為了抱我親熱，而是想讓我叫出來，發泄高考的壓力。那種被懂的感動，酸酸甜甜的，眼眶有點熱。哥哥總這樣，表面吊兒郎當壞壞的，骨子里卻寵我到骨髓。紅著臉，我嘟嘴：“臭哥哥，也不用看恐怖片吧……嚇死人了，心跳到現在還快呢……”說著，我忽然解開安全帶，扭著身子湊過去，在他臉頰上親了一口，軟軟的，帶著點爆米花的咸甜。“謝謝了，哥哥。”

他一愣，車子差點晃了晃，墨鏡后的眼睛亮起來，像中了大獎的孩子。下一秒，他猛地靠邊停車，熄火，拉上手剎，轉身把我抱進懷里：“寶寶，這么甜的謝禮，哥要加碼。”他的唇壓下來，熱熱的，帶著薄荷的清涼，先是淺嘗輒止地碰觸，然后舌頭撬開我的牙關，卷住我的舌尖，吮吸糾纏。吻得濕漉漉的，像情侶間的熱吻，霸道卻溫柔。他的手托著我的后腦，按得更緊，另一手攬腰，掌心貼著脊背摩挲，熱意從衣服滲進來，直竄心底。

我們像熱戀中的情侶，忘情地吻著，舌頭攪弄，津液交換，呼吸交融。車里空間狹小，他的胸膛壓著我，硬硬的肌肉隔著襯衫傳來溫度。我嗚咽著回應，手臂環上他的脖子，指尖插進短發，輕扯。他低哼一聲，吻得更深，牙齒輕咬唇瓣，帶起一絲痛意，卻更刺激。分開時，唇間拉了絲，亮晶晶的。他的眼睛紅紅的，盯著我看，聲音啞啞的：“念念，哥愛死你這張小嘴了。親一口就硬了，怎么辦？”

我紅著臉推他，喘息著：“好好開車！該有后車滴滴你了！”可心底甜蜜得像灌了蜜。

他卻像是想到什么似的壞壞笑著，伸手摸摸我的頭發，“老子親心愛的姑娘，怎么了？戀愛還犯法啊？”

“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