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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

哥哥把我塞進他的車里——那輛黑色的SUV，停在路邊，引擎還熱著。我覺得臉燙得像火燒。衣衫凌亂，領口敞開著，胸前的吻痕若隱若現，風一吹，就涼颼颼的。他脫下自己的外套，披到我肩上，動作溫柔卻帶著一絲急切。甩上門，他進到架勢位，“寶寶，先穿上。怎么回事？欺負你的人是誰？”

我拉緊外套，聞著上面他的味道——淡淡的煙草混著沐浴露，熟悉得讓我心安。可一想起李明那張扭曲的臉，和他那些臟話，氣就不打一處來。

“學生會的那個主席，李明。他……他跟我告白，我拒絕了，他就發瘋，說我身上有男人的味道，是騷婊子，還扯我衣服……”說到這兒，我聲音小了下去，委屈和羞憤涌上心頭，眼淚啪嗒掉下來。

哥哥的臉色瞬間沉了，拳頭捏得咔咔響，眼睛里像有火在燒。“操……”哥罵了一句，開門就要下車，我趕緊拉住他的袖子：“哥，別……別去。我……我不想鬧大。”他轉頭看我，眼神軟下來，嘆了口氣，把我一把抱進懷里。寬闊的胸膛貼著我，熱熱的，心跳有力得像戰鼓。“寶寶，別怕。哥在，誰敢動你一根手指頭，哥讓他后悔生出來。”他的手輕輕拍我的背，像小時候哄我一樣。可這懷抱，不再是兄妹的純凈，而是帶著禁忌的溫度，讓我臉紅心跳。

沉默了會兒，他忽然低聲說：“念念，不要交男朋友，好不好？”

我愣住，抬頭看他。他的眼睛認真得嚇人，平日里的玩世不恭沒了，取而代之的是赤裸裸的占有欲。心口像被什么撞了一下，甜蜜又慌亂。“哥……你說什么傻話？我本來就沒想……”話沒說完，他垂下頭，先是淺嘗輒止地碰觸我的唇，軟軟的，像蜻蜓點水。電流從唇間竄起，我還沒反應過來，他忽然加深了吻，舌頭強勢探進來，卷住我的，吮吸糾纏。濕熱，霸道，幾乎喘不過氣。

車里空間狹小，我坐在副駕，他的身子半壓過來，一手托著我的后腦，一手攬腰。吻無休無止，從淺到深，從溫柔到狂野，舌尖舔過牙關，攪弄著我的津液，吞咽聲清晰可聞。比昨天浴室里的瘋狂還要驚心動魄，那時是身體的碰撞，現在是靈魂的糾纏。他的氣息噴灑在我臉上，熱熱的，帶著咖啡的苦澀。我本能地回應，雙手環上他的脖子，指尖插進他的短發，輕輕拉扯。他低哼一聲，吻得更狠，像要吃掉我。

終于，他放開我，我們倆喘息著對視。車窗外天色漸暗，路燈亮起，映照著他紅透的臉，在他的眼中，可以看到我的眼睛。他的唇腫了，亮晶晶的，眼神迷離得像醉了。我看著他，胸口起伏，忍不住笑：“哥，你臉紅了。”

他忽然別過臉去，耳朵紅得滴血：“你……你別那樣看我。”聲音悶悶的，像個做錯事的大男孩。

我抓著頭發，不好意思地低頭：“怎么看著你了？又不是故意的。”

“像個女人一樣。”他喃喃，聲音低得幾乎聽不見。

我撲哧一笑：“我本來就是女人啊，哥你傻啊？”

“不是……我的意思是……”他咬了咬牙，像是下定決心，猛地發動車子，油門一踩，拐進附近一座商場地下車庫的角落。燈光昏暗，四周空蕩蕩的，只有幾輛車零星停著。他熄火，拉上手剎，轉頭看我，眼睛里燒著火。“念念，你知道哥什么意思。哥不是把你當妹妹了。從那天起，你就是哥的女人了……”

心跳越發厲害，像要從胸口蹦出來。我張嘴想說什么，他卻沒給我機會，直接抓著我的領子，低頭吻下來。這吻比剛才更急切，牙齒磕到唇，帶起一絲痛意，卻更刺激。他的舌頭鉆進來，肆虐著每一個角落，我嗚咽著回應，雙手勾住他的后背，指甲嵌入他的襯衫。他明顯停了剎那，身體一僵，然后低吼一聲，放倒我的身子——副駕椅背往后一仰，我半躺著，他俯身壓上。

大手直接伸進外套，握住我的雙乳，隔著襯衫和胸衣揉捏起來。掌心粗糙，力道不輕不重，拇指按著乳尖打圈，捏得我胸口發燙，敏感得直顫。“嗯……哥……”我喘息著，腿不由自主地夾緊，下體又開始濕了。他的呼吸噴在頸窩，熱熱的：“寶寶的奶子好軟，哥揉不夠。剛才那王八蛋看到這個，會氣死吧？這是哥的，只給哥摸。”

他的手更放肆了，扯開襯衫扣子，領口大開，吻痕暴露在空氣中。他推起胸衣，低頭含住一邊乳尖，舌頭舔弄，牙齒輕咬，另一手繼續揉捏，擠壓成各種形狀。快感如潮，我弓起身子，抓著他的頭發，哭喘：“哥……會有人看到……”可那抗議軟綿綿的，像邀請。他抬頭，眼睛紅紅的：“沒人，哥選的角落。寶寶，哥忍不住了。你是哥的女人，對不對？”

我點頭，淚眼朦朧：“是……我是哥的……”

他滿意地哼了聲，手往下探去，撩起裙擺，指尖觸到內褲邊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