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額外加糖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雖然知道這個項目道路坎坷,沉宜棠還是說了幾句鼓勵的話,附加一個加油的表情。
另一邊,霍明淵也拿到了沉宜棠的資料,是凌策發(fā)給他的。
僅僅掃了一眼,霍明淵就皺起眉頭,容城美院畢業(yè),何至于到鼎峰下面的小公司當前臺?
凌策接到老板的電話,聲音和白天沒什么兩樣,聽完霍明淵的問題,腦子停滯了一秒,才用超高的職業(yè)素養(yǎng)克服了心中的訝異,答道:
“沉宜棠的來歷應該沒有問題,只有一個小小的疑點,她的入司資料沒有學位證。因為這個跟前臺工作并無直接關聯(lián),所以我沒有插手。”
如果這樣,倒是說得通了。
霍明淵掛了電話,目光掃過窗邊精心養(yǎng)育的曇花,曇花尚未開放,莫名讓他想起夜色中沉宜棠清冷易碎的眼神。
第二天,看到霍明淵連續(xù)兩天來公司,沉宜棠非常驚訝。聽到霍明淵叫她去辦公室,有些摸不著頭腦。
但相比第一次進霍明淵的辦公室,這次沒那么緊張了。
“霍總,您找我?”她規(guī)規(guī)矩矩問。
霍明淵臉色一如既往冷峻,他天生就是個做生意的人,不會在無關緊要的事情上面分心,這次卻刻意放緩了表情,“坐吧。”
本來不緊張的沉宜棠反而越發(fā)拘謹,在椅子上坐了三分之一。
“沒什么大事,我只是有些奇怪,你美院畢業(yè),為什么要來當前臺?”霍明淵斟酌著問,力圖讓自己不要像對待其他下屬那么冷硬。
沉宜棠不是個喜歡隱瞞的人,但這件事的提起,還是或多或少影響了她的心情。
她微微抿了抿唇,才說:“我不想隱瞞霍總,來當前臺是我沒有選擇,因為我沒有拿到學位證,但凡跟專業(yè)沾邊的工作,我都找不到……至于為什么沒有拿到學位證,我的畢業(yè)作品被控抄襲。”
艱難說出理由,沉宜棠垂下眼,一動不動盯著辦公桌,上面光潔干凈,一點污漬都沒有。
就連霍明淵也看出了她的僵硬。
“不用緊張,如你所說,你現(xiàn)在的工作和學位證無關。”霍明淵說。
“謝謝霍總。”沉宜棠松了口氣。
“出去吧,以后看你表現(xiàn),如果合適,有調(diào)崗的機會。”
到了下午,一件事情震驚網(wǎng)絡。
京城醫(yī)學院附屬醫(yī)院一個30歲的主任履歷被扒,并非正規(guī)醫(yī)學背景,通過特殊渠道從文科專業(yè)轉到臨床醫(yī)學,數(shù)篇論文都有問題,神通廣大的網(wǎng)友順便扒出了她背后的“學閥”,其中一個正是陸言的導師。
盡管這樣,下班的時候,陸言還是來接她下班了。
沉宜棠見到他又是驚訝又是緊張,見他還算鎮(zhèn)定,放心不少。
“怎么,不想見到我?”陸言清俊的臉上帶著溫柔的笑意,為她理了理長發(fā)。
“我是奇怪你怎么有時間來接我下班。”沉宜棠多少有些開心,抿唇笑,唇邊露出小小的漩渦。
正是下班時間,霍明淵從辦公室走出來剛好看到這一幕,幾乎是一瞬間,他就意識到這是她男朋友。
他腳步停滯了片刻,然后目不斜視從兩人身邊走過。
所以他為什么會覺得一個有男朋友的小下屬像他的曇花?<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