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付凝萱見他這么上道,覺得自己干成了一件好事,蹦蹦跳跳的往陳昭的軍帳跑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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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孫女這一走人便不回來了,也不知道去了哪里,但是趙真眼下也沒心思顧慮她,換了身衣服去了沈桀那里。
趙真進去便直截了當(dāng)?shù)溃骸白映危乙鋈ヒ惶藘骸!?
沈桀解下腰間的令牌給她:“這么晚了長姐要去哪里?我陪長姐一起去吧。”
趙真搖搖頭:“你事情多,不必陪我,我很快就回來。”說完也不耽擱,人很快就走了。
沈桀哪里會真讓她一個人出去,又不便讓旁人跟著,便親自騎了馬跟出去,一直遠(yuǎn)遠(yuǎn)地跟著她,借著夜色隱藏行蹤。
趙真行的匆忙,心里有急,便也沒發(fā)現(xiàn)他。
他遠(yuǎn)遠(yuǎn)見趙真進了一家醫(yī)館,待了很久才出來,等她走遠(yuǎn),沈桀進了醫(yī)館,將碎銀拍在桌子上:“剛才那位姑娘在你們這里買了什么藥?”
掌柜是個六十多歲的老翁,聞言搖搖頭:“客官,我們醫(yī)館不能透露……”
他話未說完便被沈桀掐住了脖子,骨頭被捏的咯咯作響,沈桀冷眼看著他,厲聲道:“我再問一句,她買了什么藥?”
老翁忙點頭,沈桀才松開了一些,老翁咳嗽了幾聲順順氣,結(jié)結(jié)巴巴道:“是……是避子的……的湯藥……”
沈桀聞言目光一寒,將老翁推到在地,轉(zhuǎn)身走了出去。
外面夜色沉沉,冷風(fēng)拂面,可他胸腔里卻涌動著無限的怒火,深深吸了口氣才平靜了下來。
這便是他說的光明正大?今日趙真在他賬里待了一個多時辰,現(xiàn)下又買了避子的湯藥,他們做了什么豈不是昭然若揭?
從一開始就沒有什么公平,沈桀握了握拳頭,翻身上馬:很好,那就不要怪他了。
趙真回到軍營卻沒看到沈桀的人,但他的守衛(wèi)在,她湊過去問道:“沈大將軍呢?”
守衛(wèi)按著大將軍的囑咐回道:“回小姐,大將軍睡前都會去練練拳腳,一會兒就回來了,您先在帳中等一會兒吧。”
趙真聞言進了賬里,也沒久留,把令牌放在他的桌上便出去了,剛走出幾步,便見沈桀滿頭大汗的回來,似乎是好好練了一番,他現(xiàn)在年紀(jì)也不小了,卻還是如此刻苦,委實讓人欣慰啊。
到了近前,沈桀對她溫笑道:“回來了?事情可辦妥了?”
趙真有點心虛,點點頭:“辦妥了,令牌我放你桌上了,早些休息,我回去了。”
沈桀對她點點頭,笑著囑咐道:“嗯,你也早些休息,明日一早還有訓(xùn)練。”
趙真“嗯”了一聲忙不迭的跑走了,沈桀看著她的背影眼眸暗了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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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真回到帳中的時候,付凝萱已經(jīng)回來了,她和蘭花兩人躺在床上,臉上貼著滿滿的黃瓜片。
付凝萱嬌笑著:“是啊,他讀書讀的可好了,學(xué)識淵博,為人謙謙,我就喜歡這樣的男子。雖說樣貌比起我差了那么一點點,但也不錯~”
蘭花感嘆道:“原來縣主喜歡這樣的啊,好不好看我到是不在意,沒讀過書也沒關(guān)系,我喜歡力氣大能干活的,種種田,打打獵,日子過的踏踏實實就行。”
這一聽便是在聊女兒家的心事呢。趙真走到她們近前,明知故問道:“聊什么呢?”
蘭花聞聲坐起身子,直言不諱道:“瑾兒回來了!我倆正聊男人呢!”
付凝萱見她坐起來伸手撲騰道:“躺下躺下!黃瓜片要掉了!”
蘭花聞言趕緊躺下,黑亮的眼睛還尋著趙真,好奇道:“瑾兒,你喜歡啥樣的男人啊?”
趙真坐到外孫女床邊,付凝萱也看著她,等她回答這個問題。
趙真想了想道:“好看的,像縣主這么好看就行。”
付凝萱臭美的摸摸臉:“那難了,我這么好看的女子人間都少有,更何況男人了~”
趙真一笑:“不難,我已經(jīng)找到了。”
兩個女孩忙八卦道:“誰呀誰呀!”
趙真故作神秘:“遠(yuǎn)在天邊近在眼前,自己猜吧。”陳昭長得和她那么像,她這么說,她外孫女應(yīng)該能明白一些吧?
兩個女孩苦思冥想,付凝萱突地尖叫一聲,嚇了趙真一大跳,她發(fā)現(xiàn)了?
誰知,付凝萱指著芊芊玉指,驚懼道:“你該不會是說我吧!我可不喜歡女人!雖然本縣主容貌傾城,但女人怎么能喜歡女人呢!何況你還是我小表姨!”
趙真聞言翻了個白眼,有時候她是挺搞不懂自己這個外孫女腦子里到底在想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