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強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趙真坐在院中的石凳上飲茶,沈明洲看了眼正好奇四處看的趙云柯,坐到了趙真對面,小聲道:“咕咕,實在對不住,我走出幾步才察覺是調虎離山,回去你便不見了,他可有為難你?”
原本以為沈明洲在軍中多年,又已是校尉,警覺性該高一些,卻不想還是個孩子,不由得有點失望。
“我能有什么事,就算是他想做什么,也要打得過我才是。”她抿了口茶,才又道:“你我假扮之事就此作罷吧,左右你也保護不了我,我自個應付便是。”語氣間對沈明洲那嫌棄勁,完全忘了自己之前是如何傻乎乎上了陳昭的套了。
被妹妹這么數落,沈明洲臉色漲紅起來:“是我一時大意了,但我不會不管你,往后也定不會再有這樣的事了。”
趙真也不想讓他難堪,畢竟這孩子是真心念著她的,這不也半路回來了嗎?后知后覺也不算沒心沒肺。
“行了,這事就這么過去吧,我也沒什么事,以后出門在外切記要多分謹慎,不能仗著自己武功高便懈怠,很多人、很多事都是出其不意的。”這話說給他聽,也說給她自己聽,她可不就是對陳昭太了解也太懈怠了,才著了他的道嗎?
沈明洲聞言有點古怪,怎么都覺得眼前的小丫頭是把自己當長輩一般教導他,那從容不迫的樣子連沈明洲自己都懷疑他是不是她的晚輩了。
“咕咕沒回國公府之前是哪家小姐嗎?訓起人來倒是一套一套的。”
沈明洲這么一說,趙真才注意到自己現下的身份,剛才那番話從她嘴里說出來是有些不妥,但她仍是一副面不改色的樣子道:“這倒不是,我早先的師父是個江湖術士,下面有幾個徒弟,我是大師姐,便經常教訓人,時間久了就習慣了。”
沈明洲聞言了然點頭:“原是如此,你師父姓氏名誰?在江湖中可有名號?”
趙真搖搖頭:“不過是個無名人士,我跟著他就是混口飯吃,沒什么好提的,他品行不端,我早已退出師門了。”說完一副不想再談的樣子,起身自顧自進了屋子。
沈明洲抬眸看向她的背影,總覺得這個妹妹如她看起來一般不簡單,許是小小年紀便顛沛流離,心思總會比同齡人沉一些。哎,本該是國公府的掌上明珠,卻受了十幾年的苦,他怎么說都是個做哥哥的,要多體諒她才是。
陳昭進院子的時候正瞧見沈明洲目送趙真進屋,眼里還夾雜著心疼,不知道前一刻兩人說了什么,竟讓沈明洲生出憐惜之感了她有這本事,怎么沒讓他憐惜憐惜?
沈明洲瞧見他進來,立刻站起身來,斂了臉上的神色,有些戒備的看著他:“不知公子前來有何事?”
陳昭溫和一笑,道:“瑾兒先前不是崴了腳嗎?我送些藥酒過來。”說罷看了眼趙真的屋子,“她在那屋吧,我替她送過去。”
沈明洲聽見他的稱呼眉心一蹙,攔道:“不勞煩公子了,我替她拿過去便是。”說罷奪似的拿去了他手中的藥。
陳昭神色未變,任他把藥拿走:“怎么說也是相識一場了,不必再公子來公子去了,你喚我清塵,我喚你明洲可好?”
如今他們在他這里做客,自是不好太冷漠,沈明洲便道:“自是可以,現下天色不早了,若是沒旁的事,清塵早些回去歇息吧。”
陳昭點頭未作糾纏:“那便不打擾了。”說罷半點沒遲疑的轉身走了。
沈明洲見他走了,走到趙真門前敲了敲:“咕咕,方才陳清塵送了藥酒過來,你的腳傷如何了?要不要用藥酒?”
片刻后門被打開,趙真開門出來,拿過他手中的藥酒,留下一句“早些歇息吧。”便把門關上了。
沈明洲看著關上的門有些悵然,也不知道他走后到底發生了什么,她先是不與他假扮有情人了,又收了下陳清塵送來的藥酒,明顯是對他沒那么厭惡了,那陳清塵其實一表人才,要是趙瑾心軟了,兩人真生出什么情愫,他回去該怎么和老國公還有父親交代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