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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烏戈出生于法國的一個邊境小鎮梅斯,十七歲的時候被瓦倫西亞功勛教頭艾德力克帶到了西班牙,從此開始了一段長達二十六年的足球情緣……”
“瓦倫西亞隊成立于1962年,因身穿白色球衣,故被球迷稱為‘白色幽靈’……”
“當時光的列車緩緩駛過梅斯塔利亞球場,33歲的烏戈就坐在那里,深情的目光看過去,都是自己23歲的影子,501場比賽,367個進球,1次歐洲杯冠軍,1次意甲聯賽冠軍……”
“就在那時光隧道里總有一個瞬間讓你分不清自己是33歲還是23歲,總有一次相遇讓你無悔傾盡所有過往,總有一幕場景讓你以為青春可以重來,總有一次回首讓你怎么也看不清自己年輕的模樣。走出時光隧道后你終于豁然開朗,你感激它給了你三段精彩紛呈的旅程,給了你一生無法割舍的白色情緣……”
“這是烏戈來到瓦倫西亞的第十二年,當年的青春少年已近而立;這是烏戈為瓦倫西亞踢的第357場比賽,當年在替補席上苦苦等待教練召喚的小透明轉眼已經是球隊里資格最老的一員;這是烏戈為瓦倫西亞貢獻的第192個進球,當年曾經因為進球荒而一度懷疑人生的三流前鋒已經成為了俱樂部的歷史最佳射手。看臺上的維克托.克里夫激動萬分,他是瓦倫西亞的傳奇,又被今天的傳奇所超越……”
“隊長烏戈上演帽子戲法作為他離別前的最后禮物,瓦倫西亞的球迷們沒有罵他背叛,沒有強行挽留,而是用掌聲和淚水為他祝福,為他送行,他們打出了‘累了就回家’的標語,這是足球史上最溫情的告別,看到這樣的場面,這樣的球迷,也許我們就可以理解為什么烏戈能夠拒絕意甲冠軍的挽留,毅然決然地回到了一支默默無聞的乙級球隊……”
一個半小時的節目,楚陽時不時快進,一個小時左右看完,期間并沒有再弄出什么幺蛾子,只是看完過后也沒有馬上對節目做出什么評價。
這期的解說詞他主要是根據天足《誰與爭鋒》那期改的,很多地方干脆就是照抄,不過畢竟時間隔得太久,雖然精華的部分保住了,但還是有很多東西記不住,再加上世界背景上的略微差異,他也不知道能有原版的幾分效果。
田宏突然有點緊張,坐在自己旁邊的只是個足球運動員,他也不知道自己緊張什么鬼,嗯,雖然他好像文筆還可以,雖然他對節目的主體規劃做出了不少建設性的建議,雖然老板好像很看重他的意見……靠,這么一想,好像他這個總導演確實應該緊張。
“往后的節目我們打算再找一個女主持人,你覺得怎么樣?”這事本來已經說好了,田宏本來是想通知楚陽一聲而已,不知怎么的話一出口就變成了詢問。
“女主持?好啊,找個年輕漂亮點的,起碼要于秘書這個姿色嘛,”楚陽道,“不過要找專業人士,不能找花瓶。”
“當然,”田宏仿佛受到了鼓舞一樣,沒辦法,誰讓人家現在是老板跟前的當紅炸子雞,“那小楚你看看還有什么需要改進的地方嗎?”
“其他都好,就是烏戈生涯十大進球的背景音樂不太好,還有,”楚陽沉吟了一下,“歌不行。”
田宏看了其他幾人一眼,有點害臊。
楚陽當初就專門強調過選歌的重要性,蕭落也十分重視,這首歌是他千挑萬選出來的,其他幾人聽了之后都沒什么異議,沒想到還是沒能過得了楚陽這關,他也不知道楚陽是真的看不上眼還是故意挑刺。
畢竟有些年輕人就喜歡搞些特立獨行的東西來標新立異。
李佳和田宏有點交情,看田宏不太自然的樣子,出聲解圍道:“這可是西班牙上世紀的搖滾金曲,算是和烏戈一個時代的,和足球應該也相配吧?”
楚陽解釋道:“足球配搖滾當然沒問題,但這個節目賣的是情懷,激情只是其中的一種,如果我們一開始就把激情作為亮點的話和其他同類節目就沒什么區別了。”
“那你有什么選擇嗎?”
“正在想,”楚陽道,“你們呢?有沒有什么自己喜歡的歌,說出來大家一起找一找。”
“你想要什么風格的?”田宏覺得楚陽說的好像有幾分道理,這期節目對他來說可是重中之重,他自然希望能辦得更好。
“有點小清新,帶點小哀傷,但哀傷又不能喧賓奪主。”
陳平提議道:“不如直接從我們公司藝人的代表作里面找?就當是互相成全了。”
涅槃集團的產業不少,酒店、地產什么的都有涉及,不過進入得不深,最主要的還是涅槃傳媒,陳平他們就是從涅槃傳媒出來的,還是習慣把自己當成涅槃傳媒的人,動不動就用“公司”來代稱。
現在的涅槃傳媒在國內的流行樂壇還是有幾分底氣的,麾下不僅有一位天后,還有兩位一流歌手,剩下的幾個也有上升到一流的潛質。
于曼也開口道:“這個提議不錯,不過要找的話最好就從沈老師的作品里面找,她是公司里邊名氣最大的,對提高節目知名度也有點幫助。”
她不是那種有事就干,沒事被干的小秘,而是正兒八經的董事長助理,京大管理學院畢業的高級人才,在會議上也有發言權的。
“她的不行,”蕭落道,“都是情情愛愛的,聽著就酸。”
“額……”于曼無言以對。
“算了,”楚陽道,“我自己寫吧。”
“你自己……寫?”說話的是李佳,但是好奇的是所有人。
“嗯。”楚陽向于曼揚了一下下巴,于曼這才知道他是認真的,趕緊拿了筆和稿紙遞過去。
“你會踢球,會策劃節目,還會寫歌?”李佳嘖嘖稱奇。